呵,我与大人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苦巴巴的熬资格坐上的如今的位子。”
万安良摆摆手:“呵,有什么用呢?
我做县令时,是出了名的清廉县令,做通判时,是出了名的清廉通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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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今天,我敢说,我是六部堂官之中,最清廉的一个!”
金万贯点头:“没错!
我们抄您的家,竟发现您的米缸里,尽是糙米!
我们甚至查访了你家附近卖肉的几个肉铺。
他们告诉我们,万侍郎家里——一年也就吃上一两回肉!”
万安良苦笑一声:“大明的百姓苦啊。
有些百姓,连顿顿吃的上糙米都是奢望。
我的俸银,大部分分给了穷苦百姓。
我有一口糙米饭便很知足了!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我在河南做县令,在山东做知府,都是这样做的。
哦,对了,如果你们抄了我的家,一定抄出了一幅宋人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
那画是假的。”
贺六来了兴趣:“万大人知道那画是假的?”
万安良点点头:“家父一生酷爱字画。
可惜,一张假画骗去了万家列祖列宗在江南置下的那点家产。
呵,那画是闽人的伪作。”
金万贯问:“既然明知是假画,万大人为何还留在家中?”
万安良摇了摇头,叹息道:“唉,算是对家父的一个念想吧。”
金万贯不失时机的拍上了万安良的马屁:“清官,真是清官啊!
锦衣卫抄您的家,只发现破衣一堆,糙米一缸,假画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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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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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六知道该自己接话了,他开口道:“还有银柱四根,呵,四根一抱粗,三丈高的银柱!
总有十几万两!”
贺六说这话的时候,凝视着万安良的眼睛。
他敏锐的发现,万安良这位“大清官”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金三爷终于朝着万安良亮出了刀子:“万大人,据我所知,一个正三品的礼部侍郎,月俸四十石。
折算成银子,不过三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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