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我知道你心中自有善恶,可是我不能让你冒险,我不能吸收,任何意外的可能。”
傅长雪的一番话,每一个字,都重重的敲打着米团的心房。
她垂下眼眸,心中一片波涛。
她的心仿佛被什么包裹着,热热的,还带着一丝甜蜜。
他如此关心着她,一心为她着想……可是,她既然进了这个御史台,就早已明确要面对什么,又怎能躲在他的身后,让他为自己承担一切?
米团抬开端,眼中一片坚毅之色。
她坚定的看着傅长雪诚恳的说道:
“亚台大人,我们御史台是为何而存在?
难道不就是为了查百官之失吗?
鄂州水患贪墨案,大理寺不管,刑部不管,堆在御史台的案上。
若是御史台也不管,那,那些受苦的百姓,要如何生存?
那些因灾难逝世往的孤魂,要如何安息?
若任那汹涌的暗流遍布江海,那前进的船要何时才干靠岸?
人活一世,或苟且偷生,或证道而行。
我既然选择进御史台,就早已经下定决心要将暗礁破往,以身证道。
而不是躲在大人身后,苟且自安。
更何况我身边侍卫唐瑾就是鄂州人,鄂州水患具体事情他再明确不过,在查案过程中定有益助。”
傅长雪一瞬不瞬的看着米团,本来这些,她都想过。
只是,她不将这些视作困难,不将这些视作阻力。
她总是这样,向着自己认定的方向,一往不回。
从不撤退,从不懊悔。
以身证道……吗?
这样的四个字,从她的这样娇小的身躯里说出来,却是那样的铿锵有力。
傅长雪低下头,心中百感交集。
他将手上的海棠花瓣放进米团手上,看着她,眼底泛起一片柔情,轻声说道:
“好吧。
明日,圣上就会在早朝上发布重审鄂州水患贪墨案一事,你且撒手往做,一切有我。
只是你要记得,有任何问题,不要自己想措施解决,来找我,我们一起解决。
好吗?”
“嗯,好的。”
第二天早朝,果然女帝发布了重审鄂州水患贪墨案一事。
出乎米团意料之外的是,朝堂之上众臣居然无一人反对。
大理寺尤其表现会支撑御史台重审此案,女帝很是满足,她对米团说道:
“米巡按,你在京中协查此案,鄂州方面由你往细查详情,相干内容可直接向朕奏禀,不得有误。”
“米团尊旨。”
散朝后,米团回到御史台,宇文翊忧心忡忡的走了过来。
“巡按大人,你独自要彻查此次鄂州水患贪墨案吗?”
米团一愣,这不是早就说好的事情吗?
怎么现在宇文翊会这么问?
她看着宇文翊点点头道:“没错,圣上谕旨已下,这些卷宗,御史台可以看了。”
宇文翊站在米团身前,欲言又止,想了又想终于将米团拉到一边小声说道:
“巡按大人,鄂州水患贪墨案重审事关重大,听闻大人还要往鄂州查验详情,鄂州年年洪灾泛滥,疫病丛生,流民遍地,大人怎可一人独行?”
本来如此,米团看着宇文翊满是担心的双眸,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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