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屯兵马,皆以水军,步兵为主。
这段时间,与燕国纷争不断,他们的骑兵神出鬼没,骁勇善战。
战马更是彪悍,可日行千里而不怠。
反观我军,江南何来战马?
此一战,守城还可抵挡,若是来年大周要打出往。
我数万骑兵的皮甲何来?
战马何来?”
女帝摇摇头,转身看向舆图。
伸手指向突厥,缓缓道:“想当年,父皇曾与我说,先祖一统大陆之时,每年,塞外突厥驱赶数万骏马来拜,以助军旅。
而如今,我堂堂大周,骑兵有铁骨却无铁骑。
何其哀戚。”
女帝说罢愤然一拳砸向墙壁,惊得米友仁上前两步拜倒道:“圣上息怒,凤体要紧。
此事还需缓缓图之。”
说罢赶紧示意左右,将女帝扶回龙椅上坐下。
自己再又拜倒,诚恳道:“圣上。
江南水乡之地,本来就是丰收鱼米稻谷之处。
高头大马,自在北方。
微臣早年,在燕国设商展。
还曾贩卖其马匹,皮裘。
皆是上上之品。
只因,燕国与突厥交界,常有通商。
如今燕国,早已将马匹、皮裘等物纳进战略物质,寻常外邦商人不可买卖。
此举不仅仅是针对我大周,其他诸国亦是如此。”
女帝坐在龙椅上,一手轻叩桌案。
皱眉看着米友仁道:“燕国割据北方,虽已有时日。
只是互相讨伐,一直内耗不断。
听闻十几年前,新帝登基之时便是一场大战。
这些年,他们征讨诸王旧党,早就搞得民不聊生了。
却有如何现在有这般手段,竟然已经能够分兵频频进犯我大周边境。”
米友仁低头道:“微臣,在燕国这些时日,听闻他们新上任的相国左甄棠。
履行变法新政。
以法为典,重典严刑,铁腕治国。
上至皇子公卿,下至黎民百姓,无一例外,尽不手软。
此人极其霸道,在朝廷上说一不二。
连燕国天子都奈他不得,言听计从。
这些年整治下来,竟然将已经快要崩溃的燕国,拉回了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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