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了,他是举人,姑爷怎么也要比他强!”
比举人强,那就是进士相公啊!
张恪偷眼看了看大哥,就凭他的墨水,再读十辈也别想考进士!
“大哥,咱换一个成不?”
“不行!”张峰断然说道:“老二,不怕你笑话,我在庙会见过她一次,那,那叫什么来着,对了,一见钟情!
那个眉眼,那个身段,简直和梦里的仙女一样,我当时就发誓,非她不娶!”
“看不出来,大哥还是痴情的人!”张恪笑道:“行了,这事包在我身上,保管你得偿所愿!”
“老二,你又帮了哥一回啊,放心吧,哥一定好好教你武术的!”张峰拍着胸膛保证道。
接下来的几天张恪算是知道这个承诺的分量了,让他简直欲哭无泪!
天不亮张峰就把他叫起来,腿上绑着二十几的沙袋,绕着校场跑半个时辰,吃过早饭,上午扎马步练拳法,下午跑到树林练刀法,对着脸盆粗的大树拼命的劈砍,也不知道要砍几千下。
等到晚上,脑袋沾了枕头,就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不过他这么玩命的训练也有好处,手下的士兵全都被带动起来,乔桂乔福他们不用说,练得格外辛苦。
岳轩、马如峰、吴伯岩也不例外,他们都清楚,武术就是命根,只有把本事练好了,才能有生存的本钱。
备御,各个队长苦练,底下的小兵更不能侥幸,一个个卯足了劲头。
大清堡和河湾村的士兵战力快速的提升。
俗话说穷富武,练功可不是说说就行的,抛开那些神奇的武林秘籍,练武术就是摧残浑身的肌肉,让肌纤维在不断的损伤和修复之中变得更强壮,更有力!
因此一面要苦练,一面要有足够的蛋白质补充,简单的说就是吃肉!
自从练功开始,张恪一天少说要吃二斤肉,而且还是蛋白质更丰富的牛羊肉,有时甚至打猎来的鹿肉。
至于下面的士兵,也要有充足的肉食,乔铁山每天安排一个小队士兵打猎,还要一个小队凿河捞鱼。
就算是这样,花在买肉的银也是不可计数的,眼看着从黑山口缴获的银越来越少,乔铁山也不得不找张恪来算账了。
张恪眼下最大的一笔钱就是从下山虎手里缴获的两万两白银,五两黄金。
这次去救大哥,张恪打点上下,雇佣人手,差不多花了千多两,这还算少的,毕竟老师洪敷敎和张晔都不要钱,不然张恪就要破产了。
就算人家不要,张恪也不能不表达一份心意,两颗几乎成精的老山参都送给了张晔。
回来的时候,张恪手上只剩下六千多两银,加上五十两黄金。
留下的一万两之中,帮着河湾村姓安家花了两千多两,抚恤战死的士兵,给大清堡的姓又是发银,又是送肉,花的仅剩不到一千五两。
“永贞,算来算去,咱们手上只有八千两银了,这些天买肉又差不多花了一千两。
看起来剩下的银不少,可是开春之后呢,要买种、农具、耕牛,另外河湾村用冰筑城,到了春天冰化了,也要换成砖墙,光是修一座小城,恐怕也要上万两的银。
要是再不想想来钱的,可就没法维持下去了!”
张恪看着账目,也惊呆了半晌,他本以为两万两银是个不小的数目呢,哪知道这么不禁花!
仔细翻看了一遍,都是粮食衣服,再就是抚恤金,都是该花的项目,不能省的!
张恪咬咬牙:“乔大叔,我本来想等着弟兄们操练差不多了,备御的任命也下来,就领着大家伙剿匪,来个贼吃贼越吃越肥!
不过现在看起来要提前了。”
乔铁山有些挠头:“大清堡挨着蒙古诸部,山贼土匪不少,可是全都不好对付。
我看要不要再等等,老刘那边的铁匠作坊生产了不少东西,拿到马市能卖点银,还能勉强维持!”
乔铁山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对这些新兵的战斗力还有些怀疑,不放心让他们去野战。
张恪说道:“铁山叔,不是我不心疼大家伙,可是周围山贼不除,咱们也没法安心耕种土地,没法种田,咱们可撑不了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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