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漠里夜行,是一件很寂寞的事情,但是对于一个归心似箭的人来说,路途上春色如许还是一片荒芜并不重要。
但是,单胭让他心里有些不对味,她让自己离开本来是一件好事,他却没来由得有一种挫败感。
别人苦苦纠缠的时候他觉得麻烦,现在别人让自己走了,他又觉得人家不怎么在乎自己。
最后,他只能抽自己一巴掌告诉自己“你真贱”。
然后,继续他回中原的路。
一路向南走了两天,方小刀终于承认了一个事实,在这荒漠上行走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因为你本事再大也很难找到能吃的猎物,你脚程再快也不能随时找到水源。
所以,这两天他过得并不好,风餐露宿也就罢了,再找不到有吃有喝的地方,他可能真的会渴死在荒漠上。
其实青龙殿周围的沙漠并不大,他从来没有来过大漠,不知道大漠的可怕罢了。
而此时合手帮的苗青屏俨然是虎豹堂贵客,三天里每一天就要吃一顿酒席。
而且每天总是吆喝一大帮人,跟着她把当地好吃的,好玩的都试了一遍。
殷晟开始怀疑她来的目的,看样子是来寻仇没错了。
这般花钱如流水,不仅会让他这个穷光蛋更穷,还会让虎豹堂的弟子们跟着受苦。
于是,殷晟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把苗青屏带到小剑山去,让她去祸害苏若瑶,这样一来反而能让苏若瑶不那么寂寞。
上了小剑山,两个人直接走向苏若瑶的住所。
只是苏若瑶不在那里,反而是匡腾难得没有一个人躲起来悟他那什么令人捉摸不透的剑道,而是手里拿着一个筛子忙活。
殷晟走了过去道:“哟,宗师啊,您老人家如今怎么做上苏姑娘的活了?”
这话是触了匡腾的霉头了,好好的弟子出了一趟门就变了。
他可还没有忘记,当初离开的时候自己可是专门叮嘱过殷晟的。
匡腾把筛子一扔,瞪着眼睛道:“殷晟,我可记得你答应我要盯好他们两个人的。”
殷晟一愣,无可奈何道:“这您也知道,苏姑娘一直是我殷晟的姑奶奶。
何况我盯着也不太好,小刀是我的结拜兄弟,我怎么能还像以前一样防备呢!”
匡腾吹胡子瞪眼道:“我这早晚一碗茶汤如今也不管了,全然把我这师父不当一回事。
你说,你结交的这都是什么人啊,自己走了就算了,干嘛还要把若瑶得魂儿也给带走了。”
殷晟腹诽道:“又不是自己没长手,这么多年都让苏若瑶给惯的,活该!”
不过心里想想就算了,他尊敬匡腾,自然不会说出来。
然后,他皮笑肉不笑道:“不打紧,我派几个弟子过来帮忙就行了。”
匡腾气的一脚将筛子踢翻道:“帮什么帮,不是若瑶做的,我就不喝了。
你给我滚,我要是再看见你,我就算不打你也一定见一次骂一次。”说完,殷晟气冲冲的离开了。
苗青屏看着匡腾离开,叹道:“人说小剑宗匡腾乃剑道宗师,为人清高出尘,而且待人极好。
今日一见,他好似一个不近人情的老糊涂啊!”
殷晟顿时有一种知己的感觉,无不哀怨道:“你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来了,他匡腾要有什么事情就只找我。
要是大事什么的我也就帮了,但是比如自己缺什么吃喝,苏若瑶要添新衣服,这些事情他也老是找我。”
苗青屏瞪大眼睛道:“这么过分啊?”
殷晟道:“那可不。”殷晟瞬间心里非常舒服,有个人倾诉,心里也不再为这件两头不是人的事情耿耿于怀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