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我只不过各有各的道理,算不上是得罪。
陆公子这般,却让方某有些担当不起,毕竟那时年少,所作所为只怕欠妥。”
陆少翔从善如流,也像方小刀一样客客气气道:“方少侠说得对,是在下流于肤浅了。”说完顿了一顿道:“还有一件事,这里只怕要向方少侠请罪了。”
方小刀明知他说的是什么事,却装作一无所知道:“哦,这在下如何敢当,不知何事,还请陆公子明示。”
陆少翔似乎很难为情道:“说来着实造化弄人。
在下年纪渐长,一直不曾成家立业,但是前不久偶遇一女子,令在下实在着迷。
所以我便下了决心娶她为妻,只是等接了她的家人才知道,她的父亲竟然是方少侠的大敌,酥骨手秋凤岚。”
方小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如此,那也不能怪陆公子嘛!”
陆少翔道:“在下不敢请求当少侠宽恕,只是秋凤岚其人可恶,我东山派决计不会接纳他。
现下这秋凤岚不知所踪,但是他日若是重现江湖,我东山派绝不包庇。”
方小刀道:“那就多谢了,这秋凤岚诡计多端,我还怕陆公子受其蒙骗呢!
既然这秋凤岚如今不在,那秋小姐肯定是被她遗弃了,可真是天可怜见啊!”
陆少翔点头道:“谁说不是呢!
家父本万万不肯答应此事,但是知道秋小姐的遭遇之后却是好生同情。
最后,家父也只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接纳了她的兄长及母亲。
此事,当是对不住方少侠啊!”
方小刀心想,你把慌撒得这样面面俱到,我要是再不依不饶,岂不是太不懂事。
于是,方小刀摇头道:“哪里哪里,东山派做法好极了,在下一心报仇,或许对秋家无辜之人有些残忍了。
其实我只有一人事仇,和秋家其他人毫无关联。
陆大侠此番风度,着实令人敬佩,实乃我辈之楷模啊!”
方小刀从来不说这种令人肉麻牙酸的恭维话,如果说了那肯定是暗讽。
但是陆少翔似乎信了,神色慨然得接受了方小刀的恭维。
所以满屋子的明白人,就他一个人自得其乐,顿时令人觉得他是个草包。
陆少翔也不是个真草包,毕竟东山三子之中陆少翔武功还在董少泳之上。
但是他有陆寒廷这样一位经天纬地的父亲,两相对比,他就变成了一个草包。
陆寒廷这般年纪的时候已经不仅名列江南四杰,而且带领着东山派所有的高手为了灭掉魔门而四处奔波。
后来,他和宗航耀崛起的时候,更是在江湖中风头无二。
这样的人物就算野心大一些,做人做事差一些,也必须对他抱着敬畏的态度。
等陆少翔离开,安俊通笑道:“我看这陆少翔成不了大事,东山派也没有第二个陆寒廷,恐怕我是来错了吧!”
方小刀看了看他道:“你办的是刀马王的差事,按理说我本不该管。
但是刀马川和中原武林不往来还是非常有道理的,武林中人本来就不听朝廷的话,你们绕过朝廷和武林交好,这可是在犯朝廷的忌讳。
所以,有可能的话还是让刀马王慎重啊!
如果不行,这事还是让你们的王妃琢磨琢磨,我觉得比较稳妥。”
安俊通道:“这本只是示好罢了,并没有其他意思。
就算是办不好差事,能够见到你方少侠,我也不虚此行啊!”
小莺和公孙菽坐在屋子里,一个面壁沉思,一个盯着她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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