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朕出手?”天启皇帝却脸露迟疑,看着魏忠贤。
他只记得那日有一个自称狂刀的男子拦住他的路,扬言要铲除阉狗,口口声声说清君侧。
他不记得那自称狂刀的男子要杀他!
“是啊,皇上,那司沛一当着皇上的面抽出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不是行刺皇上您,奴才是断然不信的……”魏忠贤将天启皇帝的表情看在眼里,嘴上却没有更改。
“魏爱卿,朕记得那司沛一是想要杀你,才被你身边的赵爱卿给拿下……朕可记得你不是会武功,当时还露出惊慌的模样!”天启皇帝诧异说到。
魏忠贤点点头,承认了下来。
天启皇帝继续说道,“虽然你那时一脸慌张,却悍不畏死挡在朕的身前,露出舍身保护朕的决心,让朕感到欣慰……”
“为皇上的安危,奴才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惜!”魏忠贤叩谢到。
魏忠贤继续说道,“那司沛一确实是赵督主拿下的!
不过皇上您想,那司沛一刁民一个,公然在皇上的面前杀奴才,定是不将皇上您放在眼里……此等恶劣之徒还有何事是做不出来的?”
说完之后,还看了一眼赵督主,后者只是低着头。
“魏爱卿说的也对……朕记得那司沛一被拿下之后,便收押在了东厂天字号的牢房之中,司沛一如何能够从牢房之中逃掉?
要知道天字号的牢房里面,那些铁链可都是深海寒铁打造,就算是绝顶高手,若没有钥匙的情况下,也无法打开才是……”天启皇帝脸上的疑惑未散去,继续问道,这一次看向了赵督主。
魏忠贤也是点点头,东厂在他执掌之下,里面的每一间牢房是何布置,有着何种刑具,他都是一一知晓。
天字号牢房里面的每一间房间,他更是清楚不过……
魏忠贤也很好奇,那司沛一是如何在东厂的天字号牢房之中逃掉的……
赵督主感受到魏忠贤和天启皇帝的眼神一直看着他,心里慌张之下,这才小心翼翼的说到。
“皇上,魏公公……这是奴才的失职。
看守司沛一天字号牢房的两个狱卒玩忽职守,半夜之中不看守牢房,反而喝的伶仃大醉,醉倒在了牢房门口,被那司沛一抓到了机会,将那两个狱卒拿着的钥匙夺下,从而才能离开牢房……”赵督主脑海里面一回想,便如此说到。
他不敢直接说那司沛一就是莫名其妙在牢房消失的,以防魏忠贤此刻怪罪到他的身上,使得皇上龙颜大怒!
所以赵督主只能将所有的责任推到那两个被他杀掉的狱卒身上。
“竟有如此之事?
那两个狱卒在何处,给朕带来……”天启皇帝龙颜大怒,一手拍在了面前的长桌上。
“皇上息怒……”
“皇上切莫伤了龙体……”
赵督主和魏忠贤脸色微微一变,立刻跪在地上。
“皇上,那两个狱卒已经被奴才给手刃了……”赵督主见皇上脸色好转许多,这才说到。
“哼,便宜他们两个了……”天启皇帝一甩袖子。
“司沛一昨夜何时离开的大牢,你可清楚?”天启皇帝继续质问道。
“回皇上,奴才根据那寒铁链上的血液凝固程度推断,司沛一是昨夜寅时一刻左右从大牢逃掉……”赵督主说到。
“魏爱卿,那司沛一定不能让他从京师离开,全力搜捕此人,务必要将其拿下……”天启皇帝对着魏忠贤下令道。
“奴才领旨……”魏忠贤领旨之后,与赵督主一同离开了三希堂。
未羊至始至终跟着赵督主和魏忠贤,从没有说一句话。
“未羊,有一个任务需要你去处理一下,你能否处理好?”赵督主走出三希堂之后,这才朝着未羊问道。
“督主大人请讲……”未羊单膝跪地,低着头静候赵督主的吩咐。
魏忠贤在一旁看着,并未打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