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等逝世又有何差别。
门开了,依旧是那间房间,依旧是那位俏丽的人儿,李玄轻轻做到床边,柔柔的托起菱儿纤细的玉手,动作是那样的警惕,那样的温柔,生怕一个不警惕会弄疼了她。
“菱儿,现在我不知龗道该如何是好,前几日一位先辈说,“道法自然”,一切听从命运的安排。
可是我想让你好起来,我不想静静的等候,等候的成果我无法遭遇。
人的命运该是由自己控制的。
可是我创造,我的命运根本不受我自己掌控,这一切的遭遇,几乎不能以常理推算,这会是那老者所说的命数由天定吗?
我懵懂了,迷茫了。
我自己的命数我控制不了,可是我想挽回你的命运。
可是如何换回,怎样换回,世龗界之大,我却有不知从何做起。”
面对无奈的人生,他的声音哽咽了,发抖了。
一个男人在人前永远是那样的硬气,壮大,即便没有能力,也太装上几装。
眼泪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一个陌生的东西,或许是耻辱的象征,但是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此刻两行热泪滴滴洒落在菱儿纤细的玉手上。
无声的苦楚,微微发抖的身材,寄宿了李玄此刻的无奈与哀哀。
我不甘心让菱儿就这样冷冷的躺在冰冷的床上,在这阴冷的房间里寂寞的度过她的余生。
李玄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睁开朦胧的泪眼,据说在北方极冷之地,有一个名为洞极的处所,里面严冷无比,可保住经脉加强血液循序,逐日在此环境下修炼,可增长一甲字的功力,最为神奇的是,此处含有壮大的地级磁场,没有足够的修为尽不得靠近,否则只能有往无回。
却不知可否治愈菱儿的伤势。
无论怎样,总要试上一试。
现下夜深人静,巡逻时间已过,四处无人,说着,李玄便要抱起菱儿向外冲往。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窗外响起:“现在想要带她走,不是晚了吗?”
李玄听声,微微一惊。
轻轻放下菱儿,转过身,看着这位很久没有在这里见面的男子,心中不知是何感受身处魔界之时,霍肖心中就早已明了李玄的身份,两人每次见面总是为难之极。
但是每次霍肖却都是“装疯卖傻”,一心想要除掉这个眼中钉。
之前在派内之时,他们两个实力相当,掌门却偏偏偏向李玄,完整疏忽了他这个二师兄的存在,更谈不上顾及他的感受了。
就连对这唯一的宝贝女儿——菱儿的爱慕,掌门也持反对意见。
只一心认准了李玄是他未来的女婿。
掌门逝世之时,一心挂念的也是他。
就在这一刻,掌门逝世之时,那积存了多年的不平,怨恨,嫉妒,一涌而出。
菱儿是霍肖心目中最为可贵的女子,即使菱儿从没有把他当作是自己人生的另一半。
他也从来没有让菱儿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就连上次李玄给菱儿吃红色药丸,并为其运功疗伤时,霍肖就一直站在窗外看着。
也就是在那时他有百分百的把握,证实此人就是李玄。
“你盘踞了师傅的爱,夺走了同门师兄弟的情义,还想带走她?
你是不是太过贪婪了。”霍肖说话时面带微笑,却看不出半点欣悦之色,甚至带着无尽的鄙视和藐视。
李玄不明所以,这些话从何说起呢,“霍师弟你在说什么?”
“你这样的人,专门擅长偷取他人情绪的人,有什么资格再回来?”霍肖说道本来他仍然没有对菱儿逝世心,“情绪的事,将求两厢甘心”
“放屁,空话少说,想带她走,先过我这一关”霍肖怒吼道紧随着,霍肖一个劲霸掌力冲天而起,直逼李玄,李玄侧身闪过,掌力打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地面之上,徒然涌现一个深深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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