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桐愣了一下,这家伙什么意思!
花了很多心思?
那是指她勾引他了?
“邵远光!”白疏桐气得直呼其名,“你什么意思!”
邵远光被她无缘无故的怒气弄得也有些恼火,他皱眉,沉声道:“桐桐,别任性。”
任性?
白疏桐愣了一下,连哭都忘了,“说我任性……那…那我就任性给你看……我明天就去医院,我去堕胎!
还有……你!
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她第一次对着邵远光大吼大叫,不过发泄一通后,心情舒畅了很多,尤其是“啪”地挂断他的电话,别提多解气了!
白疏桐刚刚挂断电话,邵远光那边就打回来了。
她心里“哼哼”笑笑,有心晾晾他,关掉了手机。
邵远光那边彻底懵了,原来他们两个一直在鸡同鸭讲,两个人说的都不是一件事。
他直听到白疏桐说“堕胎”,这才明白她为什么要掉眼泪。
邵远光打了多遍电话,白疏桐压根不理他,再打她干脆关机了。
邵远光坐在床上挠头,他是有多蠢,居然先入为主以为是拒稿的事情。
他怎么就没想起来可能是别的事……
还有那枚避孕套,果然是劣质产品,学生会太不负责了……
邵远光顺着事情的脉络又想到了刚刚白疏桐电话里说的气话。
他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找行李箱,收拾行李。
管它开不开学、上不上课、开不开会,老婆是关键。
邵远光收好行李,临出门时想起了前两天买的婚戒,急忙折返卧室,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带在了身上,出门直奔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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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疏桐闷头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才消了气。
她摸过手机开了机,看到了好几个邵远光的未接来电。
白疏桐抿嘴笑了笑,这家伙还算有点良心。
邵远光好歹也大她那么多岁,白疏桐不好玩得太过了,顺坡下驴,把电话打了回去,结果邵远光那边倒是关机了。
白疏桐愣了愣,猜测他也许在上课。
等了半天再打过去,那家伙居然还是关机。
白疏桐有点慌了,以往邵远光不会这样的长时间玩失踪的,难道昨天她的话说得过了火?
还是……他听说自己怀孕就……跑了?
白疏桐对天发誓她没有逼婚的意思,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她实在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手足无措而已。
她挨到了晚上,再次拨通邵远光的电话,那边依旧是关机。
白疏桐彻底慌了,就在她捧着手机无所适从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白疏桐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邵远光,他喘着粗气,外边虽然套了风衣外套,可里边穿的还是睡觉穿的短袖恤,俨然刚起床就风尘仆仆赶过来的样子。
白疏桐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刚刚她打电话要和他解释的话:“我……我不是要逼婚……就是不知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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