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因为这个,你本就要去往那里的,下一步要做什么,会有大君来告诉你”
“那位军爷最后怎样了?”亭欢抱着一线希望问道。
姜迁沉吟片刻,审视着亭欢道:“他没有救回来!
脑中血脉尽裂……”
亭欢闭上了眼,扶了桌子才站稳。
“错便错了,错也不全然在你,旬主和结露堂都有责任,即便那领队也有失言躁进之过……
你也不必太难过,领队是将军的人,将军宽宏大量,按二等军功厚葬并抚恤了他的家人……”
说完,他缓缓的走出门去,将要跨过门槛之时,淡淡说了一句“莺俦痣在脑后,不便叫外人知晓,更不容他人触碰,切切牢记!”
亭欢点头应允。
“还有,大媪岭茑旬已被上师隐封,即便去了也寻不见了,不如全忘了吧!
但是姑娘所负的重任,会由大君亲自托付,还请时刻记在心上……姜迁这里,也拜托了……”
亭欢愣了,这几句话何其冷峻清晰,像木钉一般字字钉进了心里。
当晚,屋里便来了另个穿榴红色裙子的女孩,她便是歌令。
第二日清早,一辆青蓬马车停在门外,等着送她们去往鵾邪宫,送她的只有大堂主姜逢和背着包袱的吉金。
姜逢和善道:“小灵把吉金也带上吧,有些事情终究还是男子出面比较好”
亭欢不安道:“堂主把人都给了我,你们可怎么办?”
姜逢笑着摇头:“他们原本就是为了小灵准备的啊!
呵呵。”
说完抬头看了看结露堂,目光中有几分不舍。
“况且,你们走后,这结露堂也不在了,我和迁弟也要走了……”他不看亭欢诧异的神情,自顾转身进了大门。
亭欢目送他一步步消失在院内。
一场血色的迷离的梦。
阮亭欢收回目光,转身上车。
看着眼角总带着笑意的千春问:“千春,你去过鵾邪宫吗?”
她摇头,“千春从未听说过”
“你叫歌令?”
红裙子女孩嫣然一笑,很俏皮。
再看向吉金。
他斯文的说:“走之前堂主吩咐过,说以后都称呼你小姐,堂主还说,任重而道远,要相互扶持、不离不弃……”
坐在马车里很是无聊。
亭欢突然问:“你们常说傲沧师兄,他是谁?
是个什么样的人?”
千春和歌令都瞧着吉金,吉金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却是堂主身边最得力的忠仆。
“我们都未亲见过,只知道他常常在危急时刻出现……”
“只有堂主与他正面交接,我们都只见过个人影罢了,他总穿米白色或纸黄色的衣裳,来去匆匆,仙踪难觅……”
“米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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