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烨就曾提示过赵冷霰,外门最不能惹的几名高阶弟子中就有张洞天,赵冷霰对同届少年弟子的实力懂得些,他们中以南郭焱实力最强,排在筑基榜第三十九位,白峰、阎屠次之,排在筑基榜四十五六位,夏芸儿、韩琦、木森、白芙五人实力稍弱,都是偶然上次榜,没多久又被别的弟子寻衅了下往。
这几人与张洞天实力相差悬殊,赢的盼看实在渺茫,慕汐子与孙元武等人的实力就更差了,他们的修为仅是筑基中期,寻衅筑基榜末位弟子都很委曲。
看台上的弟子们都看向阎屠那群人,心中暗暗猜测他们会不会放弃这场比试,赵冷霰知道他们是尽对不会放弃的,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假如畏惧失败,那还修真做什么,只见一个的他熟悉身影从阎屠那群人中站了出来,那人缓步走到擂台前,双脚轻点地面,跃了上往。
“竟然是南郭焱,这群师兄还真是执着,田忌赛马的战术都不肯使。”赵冷霰认出那人是南郭焱,微微摇头道。
南郭焱身上的气势也很强,已经接近筑基后期顶峰,但与张洞天相比还是差了多,几乎没有博得盼看,这种多场次的比试都是以胜局多少定输赢,赵冷霰的观点自然是以强搏弱拿下有把握的胜局才是最佳战术,让南郭焱对战张洞天太不公道了。
南郭焱上台后对着张洞天一拱手道:“师弟南郭焱,烦请张师兄指教。”
“他就是南郭炎的弟弟么?”
“他哥哥可是筑基榜头名,不知道他实力怎么样?”
“听说他进门时就是筑基后期的修为,是这一届少年弟子中实力最强的,但他现在才排筑基榜三十九名,怎么能与张洞天比。”
“是啊,张师兄都能和开光中期的执事打过了,南郭焱确定不行的。”
看台上的弟子们见南郭焱上台应战张洞天,顿时议论纷纷。
“南郭师弟客气,我可是早就听说说过外门天才南郭两兄弟的大名了,本日能与师弟切磋,师兄甚是荣幸。”
“跟张师兄比我可算不得什么天才,我不过是借我哥名气的跟班罢了,能见识下师兄的本事,我才是倍感荣幸。”南郭焱淡淡的说道。
“师弟这么说可就谦虚了,闲话少叙,就让师兄来领教一下师弟的本事吧。”张洞天说完向前一步,双掌呈爪状探出,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好,我也对师兄这筑基榜第三的实力颇为好奇。”南郭焱双手合拢结了一个乾印,冷冷的看着张洞天。
张洞天见南郭焱没有主动攻过来的意思,便双脚一跺地面,朝着南郭焱攻了过往,他弓身向前,两臂紧收身材两侧,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南郭焱双手手诀一变,右手四指连弹,顿时四发拳头大小的火弹脱手而出,红色火弹由于速度太快,被拉成了长长的流星状。
尘阶低级法术火弹术与水雷术、水箭术不同,此术发出的火球不能爆炸,所以没有溅射效果,穿透力较弱,只能靠火弹本身的温度与速度伤人。
火弹术的威力与应用者的修为境界、耗费真气多少有关,从南郭焱发出的火球大小与速度来看,这应当是他应用了全力发出的,普通筑基期修真者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挨上这么一发,必定会受伤。
四发火弹分辨对准了张洞天的左右腿、小腹和脑袋,没给对方留下任何的回避空间,在远处观战的赵冷霰固然应用了增灵诀,视力进步了很多,但也只能委曲看清火弹的轨迹,若是火弹的目标换成是他,应当不难回避过往。
正向前冲的张洞天双脚猛的一顿,前倾的身子瞬间放平,他左手手掌捉住地面,将全部身材撑起,另一只手则由开爪变为握爪,挡在了头前。
“石手!”张洞天心中一声低喝,全部右手瞬间变得苍白,四发火弹中的三发都被张洞天这奇怪的姿势躲了过往,剩余最后一发则是被他用右手直接挡了下来。
“嘭!”张洞天右手一握,顿时指间火星飞溅,那发火弹被他直接捏爆开来,做完这些后他右手往地上狠狠一拍,撑住身材的左手也同时发力,就将全部身材平移了出往。
“镪!”金石相击声响起,张洞天刚刚待的那个处所碎石飞溅,爆起一团石粉。
张洞天身材平移了一丈多远便停了下来,他顺势直起身子,左手对着身前猛地一挥,顿时一股强风吹了过往,将擂台上爆起的石粉吹的干干净净。
只见南郭焱半跪在那双手握剑,手中长剑插进擂台半尺左右,剑身四周的地面被杵了一个人头大的凹坑。
“你这一剑威力不小,可是速度太慢了。”张洞天说着,双手空抓两下,朝着南郭焱挥来。
南郭焱从地上抽出长剑,顺势站起,他反握剑柄,将剑身横在了身前。
张洞天右手一把抓在了剑身上,左手则从剑身下面直掏南郭焱胸膛。
南郭焱使的佩剑是尘阶中级法器,注进真气后的剑身比世俗界极品宝剑还锋利,但它还是伤不了张洞天的手掌分毫,由此可见张洞天应用石手后的手掌坚硬程度堪比尘阶高级法器,怪不得他会选择空手攻击。
南郭猛地往剑中注进更多的真气,顿时剑身之上涌现半寸宽的剑芒,一道道红光在张洞天指间流露不定,南郭焱试着抽了一下,佩剑纹丝不动,这时张洞天的左手已经抓来,他只能左手握拳迎了上往往。
南郭焱一拳打在张洞天掌心,就好似打在金石之上,对方纹丝未动,他却痛得要命,“糟了。”他在心里暗道,立即就要收拳。
但对方可不给他收拳的机会,张洞天左手一松一紧就把南郭焱的拳头逝世逝世的捉住了,张洞天满脸带笑,手上猛一发力,嘎巴巴的响声就从南郭焱的拳头上传来。
南郭焱感到张洞天的手指随时都能扎透自己的手背,知道无法轻易再摆脱对方,所以他放开佩剑,将右手收至胸前,食指无名指微曲,掐出单手寅印,大喝一声,“爆!”
“轰!”张洞天身下的地面忽然炸裂开来,擂台中心再次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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