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在被扎针挂水时,眉头蹙了一下,把顾墨心疼坏了,冲护士嚷道:“会打针吗?
不会打找个会打的来!”
护士秉着病人就是上帝的份上,耐心地解释说:“这位小姐血管比较细,而我有些近视……”忘记戴隐形眼镜,所以找血管有些慢。
“近视还给人扎针?
滚出去,换个会打的过来!”
顾墨气的不轻,她的夏夏不当小白鼠。
“先生,你别急,我可以打的,我这不是刚找好血管了嘛,马上就好。”
顾墨不想听她的废话,可以打会把他的冷夏戳痛了?
护士望着顾墨,俊美五官端正零瑕疵,深邃地眼里精光闪烁却让她生惧,长的好看的男人都拽的蛮不讲理,她还没开始打呢?
怎么就断定她不会打?
只是,顾墨根本就不知道她开始打了没有,他的目光一直随着冷夏而动。
护士望着顾墨,倔犟地不肯离去,顾墨看了更加恼火,“你信不信我让你明天上不了班?”
“你们一人让一句,容我这个老太婆多嘴一句。
这个小伙子,既然来医院了,我们就相信医护人员,这个护士扎针还可以的,我天天都是她扎的。”
因为老奶奶的一番话,顾墨勉强耐着性子按压了火气,“利索点!”
“一定。”
护士对准找好的血管,快速扎下去,再推进,粘上绷带,很快就搞定了。
顾墨一直坐在床边看着冷夏,他的手机也一直在震动,最后没电自动关机了。
挂了三瓶吊水,冷夏的呼吸才平稳了,顾墨崩紧的神经隐隐作痛,陪护隔壁老奶奶家的儿子夜里十一点来的。
老奶奶因为儿子来了,心情很好,一直在聊天,吵的顾墨更加头痛。
“小伙子。”老奶奶喊顾墨。
顾墨朝她望去,只见老奶奶勾起满脸皱纹说:“你真疼你媳妇。”
老奶奶语毕,顾墨宠溺地望着身边的冷夏,默认了她是他媳妇这个误会。
顾墨被老奶奶的这句话下了蛊,很快趴在床边睡着了。
冷夏醒来已经是次日一大早之后的事了,还是医生查房惊醒了她。
医生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了。”
医生:“没有可以出院了。”
“好的,谢谢医生。”
医生:“你家属呢?
让他去医生办公室办理出院证明。”
“家属?”冷夏头顶问号?
医生:“昨天抱你来的你老公。”
冷夏内心一片凌乱,她什么时候结了婚?
有了老公?
老奶奶这时下了床,拄着拐杖走到冷夏病床边,笑眯眯的特别热情地看着冷夏,“你老公对你真好!
那眼睛噢,恨不得贴你身上,一看就是新婚燕尔,恩爱有加。”
“呵……呵……是吗?”冷夏想起顾墨抱她出片场的情景,大概顾墨就是他们口中她的“老公”。
反正她不住这里,冷夏想着也不必解释了。
“你老公过来时,叫他去医生办公室。”
医生嘱咐了冷夏一句,对老奶奶说:“老人家,你怎么样?
还咳的厉害吗?”
……
冷夏努力回想着昨夜的事,不过没记起什么,只知道顾墨抱着她。
如果让冷夏知道顾墨给她换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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