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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嘴的肉给飞了,让阮棠格外的不爽,好在还有小甜品可以吃,成果第二天凌晨阮棠的低气压就愈发的严重了,由于小甜品也跑了!
跑了!
你说这气人不气人。
方却也是冤的很,他就是看上了一小姑娘,你情我愿的事情是不是,成果他有人不愿意啊,比如原钦然那王八羔子。
原钦然想整逝世方却,那还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好在方却机敏,最后关头逃了出往这才留得一条狗命。
他当然不能再回戏班子,以那个煞星的能力全部戏班怕是都要和他一起逝世。
方却咬咬牙,最后谋出来了一条生路,他连夜就往投奔裴爷。
裴爷指的是裴恙,淮州的土地蛇,在这片土地上便是洋人都惧他三分,由于他是淮州金融商会的主席,或者可以叫淮宁一带的财阀的掌控者。
浊世中最发达的几个州市,遍布淮宁一带,而裴恙手握的是这里的经济命根子,比如银行,所有的银行都听从他的吩咐。
甚至于,新锐派首脑能够顺利建国,其背后的财力支撑者,就是裴恙的财阀,假如没有他,就不会有新锐派的党国,这个分量可谓是相当重。
当然,裴恙和党国这边,也是互惠互利的关系。
裴恙这人心机深沉老谋深算,摆在明面上的几个爱好之一便是听戏,以前多次给方却捧场,这倒霉的方先生逝世到临头,幸亏想起还有这么一位大佬,急忙往投奔。
裴恙也就可有可无的将人收下来充当门客,保住他一条小命。
人在裴恙手里,原钦然自然不好再要。
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正在养伤,肩膀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还挡不住他那股游荡不羁的劲儿,男人哼了一声,倒也不见多少气恼,只说:“早晚处理掉这个祸害。”
哪个祸害?
罗元杰揣摩了一下,感到局座口中的祸害不是方却,他还不配被如此形容。
局座是想处理掉裴恙,估计想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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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州政府临时办公处
“属下失职,没能将人抓回来。”
康念放下手中的笔,看了一眼手下的兵,摆摆手,“无妨,我心里有数。”
是的,外人对那次刺探布满怀疑,认为是洋人所为,但是康念却心知肚明,就是他的好同寅原钦然做的。
原钦然的存在,就比如帝王手中的鹰犬,到处刺探情报,固然他们效忠于同一个国家同一位首领,但是工作不同各司其职,他是工作是处理所有行政公务,而原钦然……
原钦然就是不停的往发掘每一个人的机密,不仅要防止政客将领叛国,还要捉住他们的痛处,一个接一个的递到元首手中,方便把持。
就比如粘杆处和锦衣卫。
康念将其评价为封建糟泊。
不过他这次来洽商公务,原钦然会跟来完整在他的意料之中,而且还多了一些意外的收获。
男人的眼力落在抽屉里的锦盒上面,仿佛穿透包装看到了里面那薄薄的一片,他的眼眸闪了闪,随即不动声色的转移了注意力。
都说党国三王老五骗子,元首不近女色,首相不食人间烟火,元局座看起来游荡不羁,实际上身边连个红颜都没有,这权利顶真个三个人怕是一辈子也没有子嗣。
但是越高高在上的人往往越压抑越变态,譬如高冷禁欲的康仙儿,实在斯文的外表下暗躲着邋遢淫.
秽的嗜好,恋物癖。
第一次看到原钦然衣领上的口红印,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令他对那红唇印象深进,第一次取走发带可以说是开释他心坎的魔鬼第一步,紧接着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对旁人没有兴趣,唯独这个女人。
她的口红印,她应用过的每一个东西、贴身衣物,把玩在手里时都让他分外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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