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那本事在大医院工作,评个教授主任什么的,绰绰有余啊,还能帮着带学生,指不定能带出一堆大神来。
在你家诊所里干,太埋没他的才华了。”
“谁说没病人的,这不都是吗?”兰爸爸扬了扬手里的资料,“我们家这个臭小子,不喜欢众星拱月,就喜欢默默无闻地干,他医术是好,但怪癖也多。
我和你们说过的,做手术的时候,他只准姓兰的,也就是我们家的护士递刀子,那第一助手,第二助手也是啊。
你们大医院能这样吗?
规矩太多,不适合他。
他要是想去,我还能拖他后腿不让他去吗?”
老黄啧了啧:“这怪癖也是奇了,你那外孙是不是特别不相信外人。”
“对,多疑,龟毛,被害妄想症!
不姓兰的医生,他都觉得不是好人。
行了行了,不提他了,继续啊。
老黄你包里还有几张资料没给呢。”
“贪心!”老黄白眼,是白眼,但实则很乐意。
老黄,老陈,老丁都是医生界的泰山北斗,三人都服务于s市的大医院,医德很高尚。
只可惜,有些疑难杂症,他们真的救不了。
他们很想与病患一起努力,但事与愿违,不过是让病患付着高昂的费用苦熬下去。
所以这种病患医生往往会建议回家等死。
对医生而言,尤其是医德和责任心高的医生而言,这是莫大的痛苦。
老黄还一度抑郁了,但就在三年前,出现了一丝曙光——兰爸爸的外孙学成归国了。
那时老丁有个病患,是个八岁的小女孩,从出生开始就经历了大大小小的十几次心脏手术,但依然无法保证她能活过十二岁,后来这个小女孩因为高烧感染了病毒,病况急转而下,命在旦夕。
为了救她,老丁火速邀请老陈,老黄,兰爸爸一起会诊,但四人束手无策。
万念俱灰时,兰爸爸提议让他的外孙试一试。
结果奇迹发生了,这个小女孩在兰医坊的手术很成功,恢复了健康,如今是学校女子足球队的队长,拿了两次全国冠军。
从那时起,名不见经不传的兰医坊成了老黄、老丁、老陈手中疑难病患最后的希望。
至于这个麻将嘛,说来可气,完全是兰爸爸自从学会麻将后成天手痒,老想找人打牌,不陪他打牌,他就不帮忙啊。
所以这个麻将只是个形式,完全是为了取悦兰爸爸这个中间人。
因为外孙他不愿意见人啊。
“不乐意啊,不乐意牌局取消啊,你以为我愿意和你们打啊。
不知道有多少人约我牌局呢。
要不是看在同窗”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怕你了,算你狠,算你小子运气好,有个那么厉害的金孙”
“那是,那是,哈哈,不是我说。
我这外孙”
在哗啦啦的洗牌声里,兰爸爸叽里咕噜地说着自家孙子的各种好。
天花软坠天花乱坠,但绝对是事实。
唯有一样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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