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时候,云默懒洋洋的话传了过来。
“那个‘恶东西’,你还不快点过来,小爷我都等烦了!”
云默的话让鄂东有些恼怒,一脸铁青回道,“我叫鄂东,不叫‘恶东西’!”
“随便,你别再缠着我朋友了,不然的话,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在拖延时间!”云默一脸悠悠说道,“到时候,那个豁牙要是有了三长两短的话,你要负主要责任!”
“你——”就在鄂东想要反驳的时候,韦斛忽然间出言制止。
“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韦斛一摆手,“你们难道忘了神农大人留下的医道八则中的第二则‘时间就是生命’了吗?
时候不早了,你们还是早些解毒,不要耽误时辰。”
韦斛的话一出口,挽月儿和鄂东都是彼此看了对方一眼,不再言语,开始为对方的人进行解毒。
“小兄弟,待会解毒的时候,兴许会有点疼。”鄂东这时颇有深意的说了一句,“你可一定要忍着点!”
云默直接讥笑道,“呵呵,你可真是人如其名,鄂东,鄂东,真是好一个‘恶东西’!”
“我叫鄂东。”鄂东一脸认真说道,“不过名字只是个代号,你若是叫的开心,随你怎么叫吧!”
鄂东忽然用微不可闻,仅他们两人能听到的话,小声说道,“反正,你和你的朋友都会输!”
“哦?”云默也是针锋相对,“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先说好,到时候你要输了的话,可别哭鼻子!”
鄂东的话都是小声的,除了他们二人,别人都听不见,但是云默可不吃这一套,他直接抬高一个声调,用上些许脉力,让声音传遍全场。
因此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听到了云默的话。
哭鼻子?
大家伙都是愣住了,随后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小子没个正行,确实挺逗的。
鄂东也是被气得不轻,脸色铁青,半天才丢下一句,“哼,油腔滑调!”
接下来,鄂东便是给云默进行解毒。
不过解毒之前,首先要先进行验毒。
若是连所中的毒都不知道是什么,那怎么能够随便用药。
神农大人遗留的医道八则第一则就是“是药三分毒,三思而用药”。
当然,刚才他已经把自己所用的毒主动说了出来,一方面是他颇为自信,认为挽月儿绝对没有能耐解的开。
另一方面根据惯例,守擂一方需要把自己所用的毒报上名称。
毕竟守擂的可是上一届的“神农医师”。
若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的话,又哪里配得上医师界领袖的位置。
鄂东给云默验毒的时候,眼色有些阴毒,“嘿嘿,小子,待会有你受的!”
不过鄂东刚把手搭在对方身上,云默就立刻一脸怪叫起来。
“啊——”
像是杀猪一样,云默的叫声格外凄惨。
不过鄂东却是一脸茫然。
他明明还没有动手呢,这怎么就叫唤上了?
只是鄂东固然茫然,但是台下的众人却不知道台上怎么回事。
大家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