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珒不松口。
苏甜气恼的掐住他的手腕,指甲陷入到肉里去,声音带哭腔:“你松口呀,我痛死了。”
权珒不理会她。
“阿珒……”
“珒哥哥……”
“九哥哥……”
温柔小意没用,苏甜咬牙喊道:“权珒!
你牲口投的胎吧!”
不管苏甜怎么喊,权珒自始至终一个表情,丝毫不为所动。
苏甜不敢呼吸,绷紧的肌肤上全是细密的汗,汗水咸涩,渗到牙印里痛的厉害,不用看她也知道必定落下一个血印了。
会不会留疤?
留疤多丑呀。
苏甜脑子一抽,又开了差。
趁她愣着,权珒轻松便将她制住。
苏甜挣不脱。
权珒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苏甜闭上眼睛,眼眶湿润。
“怕什么?”吻去苏甜眼角的泪珠,咸涩的味道染上唇角,微苦微涩:“都说女人是水做的?
殿下也是吗?”
废话。
苏甜心道,她不是女人吗?
苏甜心里想着,未反驳出口,刚她真的痛的厉害,这下松懈了下来,酒意夹杂着困意弥漫出来。
……
?
也不知过去多久,在烛火的晃荡中,天空渐渐泛出鱼肚白……
第二天一大早,权珒睁开眼便看到了身侧苏甜的脸。
她蜷成小小的一团,阖着眼睛睡的正熟,一身肌肤微微泛着红。
权珒扫视的眸子一顿,大手撑在额头上,微微蹙眉。
昨晚后效发作的太厉害,他本还有点意识,偏偏她在旁边火上浇油,后面的他便记不全了。
他没经历过这种事,不知道该是什么感觉,不过看事发现场,权珒觉得说没发生什么他都不信。
权珒盯着苏甜的沉静的睡颜又看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唤了外面的人打水进来,让宫女去伺候她洗浴更衣。
多看一眼就要失控,权珒不敢再踏雷池。
待宫女伺候着将人洗净,权珒将迷迷糊糊的苏甜从浴桶里捞出来,用一张大帕子裹着抱到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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