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儿现在要做的就是马上调整自己的气息,她还没有和那个药人好好的,算上一算它拆房子的事情,她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便宜了那家伙,就那么让它轻松的死掉的。
“桀桀桀桀桀!”药人看着一步一步向着他靠过来的俩人,它又发出了急切的怪叫声。
听到药人的怪叫,清婉儿很是不屑的说道:“不用你道歉了,这事没有完的!
不会让你这么轻松的死掉的。”
“飒……”
清婉儿说罢手中蝎剑一甩,在空中发出“唿喇喇”的一声,剑尖朝着药人的喉结处就是快准狠的一刺。
圣蛊虫它看到这势如破竹的一剑,它只想说“请不要给我加戏,谢谢合作!”
原来,药人在被清婉儿和朽木白击退后,它所发出的“桀桀”声,只是他表达自己不满情绪的无意义的发声。
至于药人为什么跪在地上,那是因为不知道是哪一个吃完香蕉的人,将香蕉皮极其随意的丢在地上,而它又好巧不巧的一脚踩了上去。
这才在一个不注意之下,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后来清婉儿所认为的药人在和她道歉求饶,那就更加的是……
药人:“那就更加的是我在道歉了啊。
刚刚滑了一跤右腿一不小心别住了,站不起来了。
现在命重要,不马上道歉我怕我会死的啊。”
{= ̄w ̄=}兔了个青菜的你。
你是药人啊,你又死不了。
请你站起来继续战斗啊,最多就是坏掉而已啊。
药人:“不,我不。
他们都停下来不攻击了。
我要苟着。
挨打很疼的啊。”
兔子:“怂,你是我写过的最怂的一只圣蛊虫了。
没有之一。”
清婉儿手中的的剑眼看着就要刺中药人的咽喉,但是她却突然隔空收剑,她站在距离药人不远处,就那么冷冷的看着药人。
“清掌柜的,怎么了。
为什么不直接要了这药人的性命?
刚刚正是好机会啊。”朽木白看着清婉儿停了下来,他不明所以的问道。
朽木白还以为清婉儿是无法对一个少年人下手,正当他打算出手的时候。
清婉儿将蝎剑用别在腰间,酒壶中的酒清洗了起来,将蝎剑重新收入腰间清婉儿又看了看药人,她回头对着朽木白说道:“这药人生前是阿萌的朋友,该怎么解决还是交由阿萌来做定夺吧。”
朽木白倒是听了清婉儿的话,但是他更加在意的是,清婉儿刚刚是用了酒在洗剑吧。
酒啊,那可是酒啊。
怎么就那样的倒在了剑上面了呢,为什么不可以喝一口再用来洗剑呢?
不过还有另外的一件事,很是让朽木白在意的啊。
之前因为一直在同药人打斗,朽木白还没有注意到清婉儿的兵器,但是刚刚细看之下他竟然发现,对方的兵器和剑桐家的“凶兵”赤红异常的相似。
只是在与赤红相比较之下,清婉儿的剑则是透着些许的紫色冷芒,不似“凶兵”赤红在江湖传闻中的那般红的纯粹。
朽木白摇了摇头,暗笑自己的多心,许是刚刚酒喝多了才会有着这样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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