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有些重大,非是神夜所能做主。
能否请在武当静候三日,三日之内,武当必有答复。”藏经阁的重要性,对于一派传承而言的重要性,无疑是毋庸置疑的,其中收录的不仅是古往今来,尽可能收集到的道藏典籍,还有武当独属的神功秘法,以及各类前辈手抄的心得。
这都是属于一等一的机密,即便是很多的武当弟子,都没有资格触碰,何论是外人。
纵然有了这块儿法简,这事儿也不是他所能决定的。
“大师兄,出什么问题了吗?”武当传承至今日,自不是一脉传承,虽不似初代掌门人那般,坐下七大弟子,现如今却也有五个人。
不过真正能够担起事情来的,现在也就一个神夜。
“确实来了个高手,他拿着一块儿法简,要求藏经阁一观。”面对几个师弟的询问,神夜回答道。
“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
我去料理了他。”当即现任武当掌教坐下的弟子就忍不住了,藏经阁中陈列着的,可不仅是道藏典籍,还有他们武当不知多年来传承的神功秘法,各类前辈的修行笔记,无比的重要珍贵。
既然是高手,不可能只为了那些道家典籍而来。
说白了,还不是为他们武当的神功秘法而来。
“别冲动,此事,我去请教一下师父。”神夜摁下了冲动的师弟,这个事儿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若是真的有不知好歹的狂徒,强索武当武学的话,即便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自当维护武当尊严以及多少代的前辈心血传承。
可有了那块儿法简,意义就大不一样了。
本来就是答应了人家的事儿,现在人家找上门儿了,却以各种理由拒绝,甚至还出手打人,传出去的话,武当这么多年的脸面,就算是扔到了地下,还被狠狠的踩了几脚。
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有些人从脸面看在眼中,只为了利益,算是实际派。
可有些人却是把脸面,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
“不行,这个时候我不能在这儿等着,那个人在哪儿呢?
我倒要看看,哪个家伙这般的胆大包天不要命。”武当掌教坐下最小的一个弟子,也就是五弟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五大弟子之中,他的年龄最小,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正是不成熟,冲动易怒的时候。
即便跟着师父学了修身养性的本事,可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还是难以压制自己的本性。
“你这个胆子泼天的家伙给我老实在这儿坐着,大师兄如此态度行事,说明此事绝对不是一件小事儿,惹出了麻烦,小心你的皮。”一只手摁在了他的肩膀上,如一座山一般,直接将这个冲动暴躁的小道士,给镇压了下去。
这件事如何解决,还是看大师兄请示师父的结果吧。
虽说师父此次的闭关无比重要,不能被外人所惊扰。
却也不会时时刻刻,都在深层次的参悟之中,吃饭睡觉依旧是必不可少的。
只不过是将这些人体必需之活动,束缚圈禁在了一个特定的极小区域之内,以便于不多分散精力,安心参悟罢了。
“该死的,这个女人难道真如传闻中的那样,给我······可恶!”车流滚滚的繁华都市之中,某个三十出头的富家公子哥,满目的怒色。
地面上散落的玻璃碴儿能够说明,暴怒之下,被砸的肯定不只是一个玻璃烟灰缸。
一想到自己脑袋上可能多了一顶健康色的帽子,李阳就忍不住满心的暴虐。
细算起来,那个女人跟自己缔结婚约,也有将近十年的时间了。
不管是自己还是家人,也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其他,一直很早就想把婚事给完成了。
可那个女人却一直以各种理由拖着,
“去,给我查!
我倒要看看,哪个不要命的兔崽子,敢做这样的事情。”以他这样的身份,身边自然不可能没有几个可用的信任之人。
而满目暴虐的杀机,则说明这件事一旦查实,绝不可能轻易罢休。
不用血色,焉能洗净这满心的暴虐和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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