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拳的一瞬间,一股子蛮横的气息,劲道,于严元仪身上一闪而逝。
直线而击的拳头,顺势一拐,毫不留情的直接砸在了武运隆的臂膀关节处。
打人专往痛处,死穴之地下手,这是多年来修养而成,已经融入了骨子里的习惯,这辈子怕是都改变不了了。
既然现在不能下杀手,那就让他疼吧。
但愿剧烈的疼痛,能让他那发昏的脑子清醒一些。
其实严元仪也挺理解武运隆的,若不是卫无忌,没准儿看在多年的情义上,她还会出手帮忙。
可惜!
实在是可惜!
这一切,只能说是造化弄人吧。
咔嚓!
一声明显的骨骼摩擦之声响起,武运隆眸色之中,顿时闪过了一抹明显的痛苦之色。
“你怎么会形意拳?
这些年来,你的拿手绝活,不是峨眉短打吗?”后退一步,按压着臂膀上的疼痛,武运隆抬头紧盯着严元仪。
已经习惯了严元仪使用峨眉短打,突然间出了形意拳。
着实让他有几分措手不及,于是就直接中招儿了。
“那个混账就是用形意拳,打死柳猿飞的!
是你教他的?”突然间,似是想到了什么。
武运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眸中甚至出现了几抹极其明显的杀意。
如果卫无忌的形意拳,真的是严元仪教的,那这事儿的性质,对他而言,就完全不同了。
若没有严元仪的教导,卫无忌又怎么可能拥有杀死柳猿飞的实力。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严元仪就是杀死柳猿飞的帮凶。
“郊区庄园外,住着一位跟我们家交情匪浅,精通形意拳的老人家。
小的时候,我也是不懂事儿,经常缠着他老人家,教我功夫。
可惜我没有那个本事,学全了他老人家的功夫。
所以他老人家才通过关系,让我拜在了峨眉的一位高人门下,学了这套追风短打。”
“可小时候的那些基础训练,对我而言,是一辈子都不可能遗忘的。
而且没有他老人家的同意,我又怎么敢随意使用他老人家的武功。
今天我实在不想伤你,更不想杀你。
所以用了这多年不曾动用的武功。”严元仪一双眼眸紧盯着武运隆,说道。
“严元仪怎么会跟武运隆无缘无故的打起来呢?”同样是一处戒备森严的军营,一个身穿帆布迷彩服的男人,正握着一杆又粗又长地大枪,一板一眼的演练枪法。
突然间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了某个方向,眸中闪烁着一丝不解。
却是军方三大特种部队的教官,也是军方和严元仪,武运隆同称为三大高手之一的刘沐白,一手阴符枪,也是世间少有敌手。
“他们两个这究竟是因为什么事儿,才能打起来呢?”脑海中转动着这样的想法,行动却是一点儿都不受影响。
不管出于什么缘故,那两个人都跟他属于一个阵营的,他就不能这么看着。
如果有可能的话,给这俩人调解调解,都是多年的战友,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一定要闹到动手的地步呢。
“哥,你说这场战斗,最终的结果会是什么?”阵阵风浪吹拂的海面之上,距离那一搜豪华游轮较远位置的海岸之上,陈艾阳兄妹俩,相伴站在那里,凝望着那依旧战斗不止的游轮之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