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解开?
这可是我花二十万买来的!”
说罢,吴群向任远望去,调侃地说:“看来你小舅子身体不怎么行,连一下都撑不住,这二十万不好挣啊,我看你白白胖胖的,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黑,黑里透着紫,应该能撑住,来吧,让我们为你开始挣钱欢呼吧!”
吴群一步一步的向任远走去。
每一步吴群都走得很慢,故意给任远造成一种心理压力,与此同时,吴群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意,那笑容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魔,狰狞而恐怖。
看到吴群一步一步向他走来,任远惊恐之极,感觉吴群的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任远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惊慌失措地摆着手说:“不要啊,不要啊!
我不要钱了还不行吗?”
吴群笑眯眯地摇了摇头说:“任总,不管怎么说,你在商界也混迹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什么叫履约吧!
咱们定下的合约,怎么可以随便更改和撕毁呢?
你这个人太不讲究了,也太不地道了!
更何况,我这是在给你送钱啊,不是一千,也不是一万,不是一百万,也不是一千万,而是一个亿啊,这么大的订单,你居然不接,你是傻比吗?”
任远被吴群说得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惊恐的看着吴群向他走来,并站在了他身边。
就在吴群准备抓起任远手腕的时候,任远突然惊声尖叫起来:“吴少,我就是傻比,我承认我是傻比。
求求你,不要这样啊!”
吴群摇了摇头说:“不行!
你需要履行合约!”
接着,吴群的食指和中指按在了任远的手腕上,任远只觉得手腕上被电击了一样,一股酸麻绞痛就像洪水猛兽一样席卷了他的浑身上下。
刹那间,任远只觉得全身的肌肉就像在被小刀一点一点的切割。
全身的骨头就像在被石磨一点一点的碾压,那种痛比撕心还要裂肺,比肝肠还要寸断。
片刻后,任远也像周扒皮一样,摔倒在地,口吐白沫,全身抽搐。
看着任远两人在地上一边抽搐,一边口吐白沫,老甘和老梁无比惊骇,还以为吴群对他们使了什么邪法,使得两人变成了这般模样。
此刻,周召语终于明白了,吴群根本不是软柿子,也不是傻瓜,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任远和他弟弟入局。
同时,周召语也知道吴群既然随随便便能拿出一个亿,就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他们今天这亏是吃定了。
而且也不可能有翻盘的机会,只能自认倒霉。
周召语为了博取吴群的同情,故意哭的稀里哗啦,甚至将妆都弄花了,泣不成声的对吴群说:“吴少爷,求求你放过他们吧,你的钱,我们不要了。”
吴群又怎么会看不出周召语在假装博取同情,冷冷的说:“不行,既然双方已经达成了协议,就必须履行合约,我是不会同意的。”
接着,吴群冷冷地说:“除非你老公不让我赔你弟弟那一百万了。
我这个人做事一向讲究,你拿了我的要还回来,吃了我的要吐出来。”
周召语立即点头:“行行行,我们不再要我弟弟的赔偿了。”
吴群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不过现在才过去了两分钟,他们怎么也要撑个四五分钟吧!”
接着,吴群装出一副为其他人着想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大姐,我跟你说,其实这是一项非常健康的运动,不但能活血化瘀,滋阴补阳,还能美容呢。
大姐,你要不要试试,我免费给你来一把。”
听到吴群的话,周召语的脸顿时黑了,在心里大骂吴群:你妹啊,有没有这么玩人的,你还是不是人啊,这么残忍的刑罚,你居然叫做运动,还活血化瘀,滋阴补阳,美容呢,既然疗效这么好,为什么你不来,让你姐我来,你这个腹黑的小子,年纪轻轻,心肠就坏了。
你不怕天打五雷轰,出门让车撞死,游泳让水淹死,在床上做个爱情运动还会猝死。
周召语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却曲意逢迎:“吴少爷,真是好心肠啊!
不过,这么健康的运动,我们家任远和召南都接受不了,还请你高抬贵手,给他们解开吧!”
吴群点了点头说:“既然他们都是人渣,无福消受,那我就帮他们解了吧!
只是帮他们解开的时候需要花点手续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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