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我吗?”
苍郁满心喜悦,压根说不出话来,只用力地点了点头。
私相授受是不被允许的事。
那支玉簪她一直贴身藏着,瞒过了阿娘,却没有瞒过大夫人指派的教养嬷嬷。
她们夺走了玉簪,掷在地上摔得粉碎。
回忆一触便难止,它巧妙地在过往时间中穿梭,难以停歇。
他翻旧账还真会挑时候。
苍郁强令自己不去想,强颜笑着:“私相授受是大忌,连面也见不到几次,能做什么?
只是臣妾从未想过自己能成为皇后,一直以为自己会嫁的就是像他一样的寻常人,与阿娘学了许多持家之道罢了。
哪知一点也用不上。”
“那上回出宫,皇后特特去寻他,还不许朕跟着……”
“臣妾是陛下的妻子,什么也不会多想了。”苍郁凝望着他,眸中一片清澈,任他审视。
“那……阿郁打算做些什么来博取朕的信任呢?”他狡猾地问道。
“那要看陛下希望臣妾做些什么了……”苍郁也狡猾地不去正面回应。
“等朕想好了再告诉阿郁吧,阿郁记得欠朕一个承诺即可。”他迅速而蛮横地叫苍郁欠下了一个诺言,快得苍郁甚至来不及反应。
苍郁从愕然中醒来后,立即发出了抗议。
他却以明日有许多政务要处理为由不予理睬,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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