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家里无非是嘴最无聊的,特别是卞菅棱在,她什么都不能做,比如出门。
只能看书看电视,但是还没看多久,电视就被卞菅棱关掉了。
丁可可便在家里转来转去,回到卧室,走至阳台处,看到那护栏,脸色一红。
昨晚真是够疯狂的,主任想着法子欺负她。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掉下去么?
居然将那种羞人的事至于危险之上做到忘我的地步。
实在难以想象。
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
未婚先孕,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丁可可无力地靠在玻璃门上。
“在想什么?”
丁可可一愣,站直身体,卞菅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卧室里。
“没想什么啊!”
“对昨晚的激情食髓知味了?”卞菅棱的目光*地瞥了眼阳台,“你都不知道,你一紧张就夹得我都寸步难行了。”
“你……主任怎么可以这样。”丁可可脸红耳赤,被他逼得后退一步。
心里后悔得要死,昨晚就应该抵死不从的。
“不逗你了,医院打来电话,我过去一趟。”卞菅棱收回逗弄她的心。
霍谨赫怎么会突然生命垂危呢?
不是已经没事了?
难道是霍皇心里不解气,又跑去折腾了?
“有手术?”什么手术这么重要?
主任不是一向无所谓的么?
“不是。
我很快就回来。”卞菅棱拉过她,在她微嘟的嘴上咬了下,听到她*般的吃痛才满意地放开。
一张小脸憋的通红。
等丁可可抬起脸来,房间里也只有她一人了。
现在这是不是说明她可以找手术刀了?
可是现在她反而没有一丝心情了。
刚才问主任手术的事,为什么他脸上的表情怪怪的?
不管了,她连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好,还有时间管东管西。
丁可可无意识走到阳台前,朝下望去。
其实现在看来并不高。
难道她的恐高症真被治好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昨晚的画画又跑到脑海里,丁可可脸红地想转身离开时,便望到远处的大门外一个女人正在和保安争执。
那不是主任的女朋友么?
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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