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大哥……”等柳长兴迷迷糊糊听见声响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展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坐在桌子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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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看着自己,又好像是在透过自己看着远方。
“是我吵醒你了?”觉得自己可能刚才倒水声音可能声响太大,惊醒了柳长兴,展昭觉得有些抱歉。
但转念一想,他又发现柳长兴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样。
以前的他不会因为这点子声音就醒过来,犯懒的时候,就算有锣鼓在他边上敲,也不一定能把他敲醒。
是因为被掳走过所以感到害怕么?
展昭默默的猜着柳长兴的心思。
“没有,只是白天睡得有点多。”摇摇头,柳长兴知道展昭肯定会因为将自己惊醒感到愧疚,所以另找了个理由。
“刚才和赵大哥去,你有什么发现么?”虽然未能亲临现场,但柳长兴对那个下令将自己抓去的天罡嘴里面总是念叨的“老大”存了点好奇。
“除了脖子的后方被捏碎,尚无其他。
需要等到公孙先生进一步检查尸*首才能得出结论。”那干净利落的手法,据公孙先生所,与钱良本的死状一模一样。
到底是谁这么想要他们死?
难道是幕后黑手?
按照正常人的思路,展昭活生生的把事实给猜测偏了。
“展大哥,我觉得吧,这件案子还是到此结束比较好。”把头稍微的侧过来一些,看着展昭那被烛火照的面色有些发红的脸,柳长兴给他交了心里的底。
也许是因为自己和庞家比较合得来吧,他们对着自己谈话并没有太多的隐瞒,而这件事也不像自己最初想的钱良本盗粮卖那么简单。
一个商家,就算是想要壮大自己的势力,用得着走这么诡谲的道路么?
还有,那等管理严密、手段狠辣的铁矿,也不想是钱良本那种人可以撑得起来的!
这背后的原因,估计只有三个字——襄阳王。
然而,这是庞昱给自己露的底儿,自己什么也是不能把他卖了的。
要是让开封府的同僚们知道了背后要谋反的人,这大宋朝还不炸开了锅?
对于自家包大人那种敢于喷皇帝一脸唾沫星子的勇气,柳长兴对这种可能性根本就没有犹豫。
“为什么要结束?”展昭对于柳长兴突然蹦出来的话,感觉莫名其妙。
难道他是在牢里被关着知道了些什么?
“展大哥,你想想,我们查这案子这么多天,有得到什么决定性的证据么?
就算有,也只能牵扯出李连顺、钱良本这样的人物,关于这个组织的核心事务,我们是一点都不了解。
而对方呢,从我深入敌营那么些日子,不仅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还差一点把命都搭在里面的情况来看,肯定是手段通天,做事严谨,对我们是了如指掌。
而他这样,绝对会有不的图谋,也不会满足于陈州这样的偏远地。
我们与其在这里抓着枝节不放,还不如在将来再次交手的时候狠狠的戳他一个痛脚,也算是给我报了仇!”
虽然不清楚庞统到底为何让自己这一方不再插手,但柳长兴按照自己的理解对展昭进行了劝。
展昭知道了,那就代表着包大人也会知道。
想来以他那种秉公执法的性子,应该也不会放过这个幕后主使的!
陈州这些被舍弃的兵,应该会很快速的就解决掉,然后离开。
“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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