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要饿死了,这白玉堂要睡到什么时候啊?”感觉到自己肚子慢慢的瘪了下去,柳长兴第一次有种睡觉不是享受是一种折磨的苦逼感觉。
等到日上中天,开封府的各位都已经进入了工作,包拯此时也已经上朝回来,大家还没有见到柳长兴的身影,某个人悬挂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让他忍不住的问出了口。
“赵大哥,你昨天有看到长兴么?”记得自己去找包大人的时候,赵虎就在柳长兴所在的房顶下面,想来应该有看到当时的情况。
“有啊!”想都没想,赵虎就直接点头,不知道展昭问这个干什么。
“那他现在人在哪里?
包大人急着找他回话。”听到赵虎的肯定回答,展昭的语气有些急躁,连口吻都不自觉的带上了些埋怨,还有隐隐的担心。
“啥?
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啊?”听着展昭这么,赵虎直接就懵了。
自己昨天是有看到长兴没错,可是他人在哪儿自己并不知晓啊!
“唉,那你怎么就这么肯定的回答啊!”展昭叹了口气,知道刚才自己问的,被赵虎理解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我确实有看到啊,昨晚上在屋顶。
我记得展护卫那时不是和他一起么?
难道你没把长兴带下来?”听到展昭这么,赵虎觉得很是奇怪。
如果自己昨天没记错的话,庞统好像打到一半就跑了,最后出现在屋顶上的人应该就是展昭和长兴了吧,他怎么反倒问自己哩?
“当时我急着和大人汇报情况,就没有带他下来。”展昭摇了摇头,没自己当时觉得长兴有些失落,拒绝自己的帮助,只是讲了有关公务的事。
“啥?
难道长兴现在还在屋顶上?”惊讶展昭为了公务竟然忘记兄弟,想到柳长兴一晚上都在屋顶上肯定冻死了,赵虎急哄哄的跑出大堂,打算拿个梯子赶紧爬上去救人,结果刚迈一步,就被展昭给拉住了。
“没有,赵大哥,长兴不在屋顶。”阻止了赵虎想要招呼人搬梯子的举动,展昭平静的表情变得有些沮丧。
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呢?
明明上一刻还因为长兴和庞统打得难解难分,下一刻就因为长兴对自己的拒绝闪躲起来。
现在才火急火燎的找人……唉!
就在他自我埋怨的时候,开封府的大堂迎来了一只睡醒了的耗子,而他的身后,正跟着展昭朝思暮想了一晚上加一个上午的家伙。
“臭猫,想什么呢?
脸色这么难看?”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白玉堂闲适的迈着步子,进了开封府的大堂。
瞧着站在边上低头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展昭,白玉堂往旁边一闪,露出了身后的人。
“长兴,你怎么和白兄弟在一块?
刚才展护卫和我还找你呢!”瞧着展昭有些自责的样子,赵虎正不知道怎么安慰呢,就看到白玉堂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而更加让人没想到的,他后面跟着的竟然是他俩刚才话里面的柳长兴。
只不过那一瘸一拐的模样,怎么看着让人别扭呢?
“长兴?”听到这个名字,展昭马上就抬起头来,然后就看见昨晚那个在屋顶上消失的人皱着一张脸,朝自己走过来。
不爽的心情,让人即使离着四五尺都能感受到。
这是有人为难他么?
眼神转向白玉堂,展昭的眸子中带了询问。
“不要看我,我也是好心。”接触到展昭的眼神,白玉堂立即摆手撇清关系。
“我只是瞧着昨晚上他一个人在屋顶,好心把他带下来而已。
可没想到刚刚带他下来,这家伙就在我怀里睡着了。
你也知道我是多嫌弃他们那屋子,所以就直接把他搬到我的房间了,我还十分义气的将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让给他睡,自己睡在桌子边的榻上!”白玉堂一脸诚挚的表情让人完全抓不到他的把柄,如果没有柳长兴在一边控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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