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叫一晚上都睡床啊!
那我早上在床边看到的是个死人?”揉了揉被压得有些麻痹的胳膊,柳长兴一个趔趄摔倒在展昭怀里。
“难道白玉堂昨晚上和你睡在一起?”轻轻的把他扶到大堂侧面的椅子上坐下,展昭仔细的检查着柳长兴的手臂,发现只是血液不畅,导致肢体麻痹而已。
但他还是很细致的将手握在麻痹处,输入内力,缓解柳长兴的不适。
而习惯了的展昭这样举动的柳长兴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一般看着的赵虎挠了挠头,第一次知道内力原来还可以这样用。
“才没有!
谁会跟这个家伙睡在一起啊!
不过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这家伙在床边,用整条被子把自己包起来,跟个蚯蚓一样。
我要下床找点吃的,他没睡醒不让,不仅把我又重新的拽回了床上,还点了我的哑穴,直到自己睡饱了才把我放开。”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白玉堂,柳长兴恨不得把他身上盯出个洞来,要不就把他定住,让他也尝尝这身体麻痹的滋味。
“哎哎哎,柳长兴,做人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啊!
昨晚上可是我白五爷把你从屋顶上救下来的!
要不然,你以为你那三脚猫功夫能安全的到达地面么?
不摔死也半残好不好?
还有,昨晚上床也是给你睡的,只不过那榻根本不适合白五爷这么高挑的人,才到床上去的,要不然你以为我会容忍你这个满身酒气的家伙睡在我身边?
你倒是睡得舒服,四仰八叉的占据着床的大部分,我白五爷不稀得计较,好人做到底才蹭个床边,你今天还在这里嫌弃我!
有没有良心啊!”
本来看到柳长兴享受着展昭如此贴心的服务,白玉堂就感到刺眼。
如今被他这么一戳,更是快要气的爆炸!
不提自己的初心是什么,自己对这柳长兴已经做得是很到位了,没让他在自己这受委屈,还让醉酒的他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
至于今早上嘛,完全就是不想某只臭猫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变了脸色。
要不然做了这么多却没有好戏看,那多无聊啊!
“你!”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做好事的话你会不做到底?
这样的好心明显就是看自己出丑的心啊!
“长兴,包大人正在后衙等你回报呢!”阻止了柳长兴将要出口的话,展昭梳理完他的四肢之后就站在了两人的中间,显然不想两个人因为这件事有所争吵。
“好吧,展大哥,我现在就去。
不过,这家伙,你一定要好好修理!
耗子不打,上房揭瓦!”瞧着展昭维护的模样,柳长兴也只得恨恨的咬牙先走了。
不过他没吃饭,脑子根本就不会转,他以为展昭是在帮白玉堂讲话,却没有看到他明显站得就距离自己比较近,而手势阻拦的也是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白玉堂。
此时的柳长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也就注定了展昭这位仁兄,以后追妻的情路那是相当坎坷。
不为别的,只为他表达的太过含蓄,含蓄到让人听不懂的地步。
“你是太后身边的承御雨墨是寇珠的妹妹?”听了柳长兴带回来的消息,包拯感到十分诧异。
那个雨墨他在南清宫见过,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但寇珠死了也将近三十年了,什么妹妹会是这么年轻呢?
“是,听雨墨姑娘自己和陈林总管的对话,好像是她出生的比较晚,只是听父母过寇珠的事,并没有寇珠的人,父母死后,才打算进宫找姐姐。”当初柳长兴对这姐妹俩的年纪也有些好奇,但是转念一想,没有人规定平民就不能老来得女、老蚌生珠,这姐妹的年龄差距大,也应该不是什么稀奇事。
“那她是自己手里有证据么?”抓住重点,包拯让柳长兴一次次的回顾当时的记忆,期盼着从其中能找出突破点,让自己的办案多一个方向。
“这……”回忆着当时自己听到的话,柳长兴并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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