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冶平讲得很细,如何踏罡步斗,如何引雷入体,如何蕴养五脏,如何掐咒念诀,如何奋发雷霆,一步步说得分明,甚至在战斗中如何快速激发掌心雷,都主动告诉了丁一。
<!”
边走,丁一边为阴冶平和两个亲随做介绍,称阴冶平是新上山的兄弟,特别强调是本事很大的兄弟。
两个亲随巴结得紧,问长问短,阴冶平伤没好利索,又跟丁一讲了一路道法,有些疲惫,不过神霄派掌门与长老是皇帝的座上宾客,做为神霄派弟子,巴结他的人很多,此时懒得说话,神情淡定,对两人的亲近恍如平常,更叫二人高看一眼,觉得阴冶平必定不凡。
四人候在关门前,最前面的一个高大健壮,面色发黑,三十岁左右,见到丁一,躬身行礼:“将军!”
其它三人十分朴实,没有欢迎之语,柱着手中的木枪,只知道憨厚与认真地咧着嘴笑。
看到几个破衣烂衫的家伙,丁一点头:“好,好!
不错!
为什么你们不像别人那样回家,要来守门?”
四人彼此对看,十分紧张,你推我,我挤你,只知道憨笑。
最终还是那个站位最前的人说道:“头领任命俺为旗总,是看得起俺,俺寻思着,咱们二龙山这么兴旺,要是有歹人打咱们二龙山的主意,没看门的不行,便招呼兄弟们来守门。”
“你叫什么名字?
一旗五十余人,只来了这几个?”
“俺叫项存。
别人叫不动,俺跟他们不熟。”刚升的旗总,威信不立,又没有头领撑腰,没人把他当个官看。
“嗯,好,你们几个,为什么陪你们旗总来守门。”
这几人身形瘦小,面容愁苦,低着头,都象三棍子打不出屁来的老实人,丁一也不再说话,笑吟吟看着这几个人。
终于有人被气氛影响,偷眼看丁一,见他面容和善,才嘀咕出一句话来:“项大哥说得有道理,山上这么多手足叔伯兄弟,要是真有敌人来了可怎么办呀!”
“很好,能为大家考虑,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我叫成三。”
“我叫苟蛋。”
“我叫细狗。”
“你们的名字”一时间,丁一想不出形容词:“好记,呵呵,好记,不过要是想改一个大名,可以来找我,我帮你们重新取一个。”
突然脸容一整:“项存、成三、苟蛋、细狗,列队!”
“啊!”有人啊了下,还没反应过来,项存推拉几人,就在门前站成了一排。
由高到底,还不错。
“向左看齐!”
“啊?”几人一脸懵逼,没什么反应
“举起左手!”
“喔。”四人乱呼呼举起了手,项存举了左手,成三举了右手,细狗双手高举,苟蛋左看看,右看看,一会举左手,一会举右手,面色惶急,都快哭出来了。
“双手放下!
听好,我只说一遍,吃饭拿筷子是右手,现在听命令:不拿筷子那个手举起来!”
四人好一会才搞清楚左手是哪个,终于举起了左手。
当然这个举手的姿势都很难看。
“好了,放下!
说你呢,别举了,都放下,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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