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那个叫蓝雨的孩子好敏感,那天他发现我们了。
而且,昨晚,我们的人根本无法靠近蓝家。
他们竟然在门外设置了阵法。
更可恶的是,守阵的竟然是一大一小两头狼。
我们的暗卫全都受了伤。”永定侯赵尚志听了手下的禀报,不由的直拍自己的脑门儿,真是蠢的可以,自己明明是赵峰的亲爹,为何不堂堂正正的登门?
为什么要派人晚上去打探一番?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自己想提前知道什么呢?
没想到小小一个农家院,晚上院子外还设置了阵法。
真是不可小觑。
赵侯爷心里又有些开心。
这家人里面也有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赵峰。
只要一想到长得跟自己相像的儿子,心里就不由的一阵甜蜜。
吃过早饭,赵侯爷便直接往蓝家走去。
只是没等他走近,便被前方吵闹哭喊声,扰的一阵心烦。
蓝衣的家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但因为大白和银子两只狼的存在,村民和闹事的人也不敢离得蓝家太近。
毕竟谁也不想命丧狼爪之下。
只听得人群中传来阵阵的哭声,“我的老天爷呀!
你可睁睁眼吧!
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让人活了!
呜呜…”田寡妇这哭得,真赶上唱小曲的,那调调真是九曲十八弯。
哭完一擦鼻涕眼泪,又开口说道:“乡亲们呢!
你们给评评理,凭什么修路,唯独把我们家的地留在中间,这不是欺负人嘛!
你们都得到了补偿,可叫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呀?
这厂里招工凭什么不收我?
难道我不比别人能干吗?
今天,蓝家要是不给我一个交待,我就在这不走了。”
田寡妇一直等着修路的结果,只是回了一趟娘家,回来路就修好了。
而且,人家绕过了自家的地,两边的路修的很平整,唯独自家的地留在中间,显得那么抢眼。
只怪自己老娘病得不是时候,自己一走就是一两个月。
自己的闺女也是一个不争气的,也不知道让人给自己捎个信儿。
田寡妇一回家看到修好的路,就把女儿乡秀好一通打骂。
第二天一大早儿,受了有心人的指点,这才来了这么一出。
围观的人们指指点点,但谁也不想得罪蓝家。
前几天蓝奶奶过寿,那可是连县太爷都惊动了。
再说,要不是蓝家招来镇上的张家开工厂,乡亲们也不能这么轻易的找到做工的地方。
守家在地儿的,又不耽误种田,还能挣到工钱。
比去镇上和城里做工强多了。
这要是干得好,跟厂里签了协议,那以后可就是正式人员了。
谁不想旱涝保收的多挣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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