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煜神色冰冷的转身离开。
极简极奢的国师府内。
“少主,此去疆场必定是一场硬仗,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怕是夫人等不及少主了。”卾止面色十分担忧的说道。
这些时日里来,蚀骨岛不断的传来消息,说是夫人的身体大不如前,每日里来只能靠汤药维持着生命,嘴里总是念叨着少主的名字,有时总是在睡梦之中流下眼泪,总说着:煜儿,娘对不起你。
卾止听到这些消息之后,心中总是浮现出一种酸涩之情,卾止跟在云煜身边这么久了,自然对当年发生的一些事情也知道一二,少主的心里始终过不了当年的那段坎,但是卾止清楚的知道,若是少主面对这件事情内心存在的纠葛,若是少主没有见到夫人的最后一面,日后心中一定会怀有愧疚之情,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尽管知道少主不喜欢提到有关于夫人的任何事情,但是卾止还是时不时的提起此事,即便知道有可能会受到少主的责罚。
听到卾止的话之后,云煜愣了愣,之前对于回蚀骨岛的事情心中总是百般抗拒,不许任何人再提到这些事情,但是现在蛊虫发作的频率越来越快了。
这种蛊虫,当初被称作为父亲的人下了这种蛊虫就没打算给云煜解蛊,只不过用苗疆的一种特殊的方式,控制蛊虫的发作与沉睡,只要云煜心生一点反抗之意,蛊虫便会发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战事结束之后,她还活着,亦或是我还活着,我便会回蚀骨岛,伴她左右。”云煜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缓缓的说道,仿佛心中下定了决心一般。
听到自家少主都已经这样说了,卾止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能放下了。
“卾止,莲止你们两个拿上我的兵符,即刻动身调兵前往边疆,先给我挑选出一百骑兵。”云煜正了正神色说道。
“是,少主。”卾止与莲止两个人双手抱拳,行了一个礼之后说道。
在两个人双双退下之后,云煜慢慢地走到书房的最角落之处,骨节分明的双手搭上一个釉色精致的花瓶,瞬间用力拧动花瓶。
只能听见一阵机关推动的声音,紧接着云煜座椅后面的书架从中间开始纷纷推向两边,慢慢的中间之处浮现出一道门一样形状的空洞。
云煜慢慢向书架后面的黑暗之处走去,到了里面之后,云煜紧接着摁下了墙壁之处一块凸起的石头,整个甬道瞬间变得明亮,身后的书架也缓缓地合上。
接下来便是一道向下旋转的楼梯,云煜缓缓的走下去。
直接下面别有洞天,里面整齐的摆放着各种书籍、罕见的兵器、以及整个空间最中间之处的一副铠甲,银色的铠甲有几道黑色相应,后面一道黑色的披风。
云煜的手慢慢抬起,摸了摸这副铠甲。
这幅铠甲随着自己征战了许多年,当决定做朝中的国师,便将这副铠甲与兵器全部封存在了这里,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穿上这副铠甲了,没想到现在又要踏上战场了。
云煜看了一眼旁边的桌子车上放着一副黑色的半面面具。
之前上战场的时候,云煜也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生来亦瞳,况且少年时期的云煜这张脸生的太美,这样的相貌就怕震慑不住群众的诸多将士,才命人打造了这幅面具。
云煜换好银甲,带上面具,拿起桌子上的利剑。
这把剑名为守,是云煜的父亲命人打造的一把利剑,就是为了让云煜手持这把剑,成为自己手中的利刃,也成为保护上官凌白的一把利刃。
云煜整顿好一切之后即刻向军营的方向踏马而去。
不得不说卾止与莲止两个人办事的效率之高。
让他们两个人挑选了百名骑兵已经等候在营前。
大军行动缓慢,等到大军全部到达边疆算下来要有十几日之久,左川快马加鞭,三日不眠不休,在驿站换了多少匹马,才赶到皇宫。
大军根本不可能以这么快的速度到达边疆,便将剩下能够抵抗的人不过几千名,如何抵得过百万雄师,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抵达边疆。
军中的马匹全部都是经过训练能够上到战场的战马,说是没日没夜的赶路,就算能到达边疆,战马累的已经走不动路了,这仗又怎么打下去。
所以即便是挑选百名骑兵,赶到边疆也许五日之久。
“少主,这百名骑兵全部是军营之中最出挑的将士,各个以一敌十。”卾止双手抱拳,向着坐在战马之上的云煜行了一个礼之后说道。
“嗯”
“诸位将士,此次一战关乎国之存亡,只有胜没有败,若失败了你们家中父母妻儿只能沦为他国奴隶。
为了你们的心中所爱,必须战,必须胜。”云煜眼神坚毅,声音虽然算不上响彻云霄,但是夹杂着内力的声音,传到了每一个将士的耳中。
“为心中所爱,为心中所爱。”百名将士铿锵有力的声音齐齐传来。
这里的每一位将士都听说过如今国师大人曾在军中任职,并且带领军队屡次取胜的诸多传说,甚至有些较为年长的将士,曾经是在云煜的麾下。
这一次皇上直接派出国师大人领兵出征,在场的诸位将士心中也大概对这次战事有了大概的一个了解,能让国事大人亲自出马,这场战事一定不会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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