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别说一回,你想什么时候出去,爹决计都不拦你。”北堂天漠揉了揉北堂雪的脑袋,笑的一脸狡诈。
北堂雪虽知北堂天漠这是在敷衍与自己,思索了好一会儿方道:“那我自明日起便开始习武!”
北堂天漠和北堂烨看她一眼,全然不当回事儿,毕竟北堂雪本来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人。
“我真的要习武!”北堂雪见二人不信,语气坚定了不少的重复着。
北堂天漠见她这副正经的小模样,笑呵呵的道:“习武好啊,习武是好事,强身健体,还能延年益寿。”
“那明日清早我便还来您院儿里,您可得教我才成!”
北堂天漠点着头应下,左右北堂雪这回回来,可是比牛还精神,习些简单的应也有益处,若她真有意学武,教她些防身的东西自己也能放心一些。
北堂雪见北堂天漠应下,方露了笑意,心里盘算着待自己学成了轻功什么的,就直接飞出府去,看他们还拦得住自己。
要怪就怪北堂府的墙实在太高,她试着爬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刘严霸把信函放进怀中,方坐下笑哈哈的道:“你若真有那个心,来日刘叔便把刘家枪法传授给你!”
“刘叔,那日后刘家枪法岂不是要改姓了?
您还是传给庆天大哥吧!”
刘严霸板了板脸:“莫要提他!
成日就知道惹我生气,还不比你一小半懂事!”
“庆天又惹您生什么气了?”北堂烨放下茶盏,转脸问道。
“哼,还不是那档子破事!
为了一个妓子竟跟明家那小子打了起来,这还不算什么,关键还被人家给揍成了猪头,你说丢人不丢人!”刘严霸抖了抖胡子,拍着粗壮的大腿,气恼的厉害。
北堂雪掩嘴笑了笑:“刘叔,合着若是庆天大哥把明景山给揍成了猪头,你就不得这般气了吧。
。
。”
刘严霸佯装唬她一眼:“净瞎说!
你刘叔我能是那般是非不分的人吗?”
三人见他这副模样,被逗得一阵失笑。
“老爷。”几人刚止住笑意,自书房外传来王管家的声音,复轻轻扣着门。
“进来。”
“老爷,李六带回来的密函。”王管家呈给北堂天漠一封染了血迹的信函,神情有些凝重。
“李六人呢?”北堂烨立马问道。
“回少爷,李六他。
。
。
到府里时已经伤重不治了,把信函交由老奴手中便没了气息,应是强撑着一口气回来的。
。
。”王管家声音低了低,垂下头去。
北堂天漠皱了皱眉,打开密函后只扫了一眼,神情已是大变。
“爹,信上说了什么?”北堂烨见状里起了身,几步行至北堂天漠身旁。
待看完那了了几语之后,神情同北堂天漠如出一辙。
刘严霸瞪大了虎目,尽量压低着声音道:“这。
。
。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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