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大地,悬崖上,寒风瑟瑟,白雪纷飞。
宫宸戋面无表情低头望向倒在自己身上、已然晕厥过去的云止。
旋即,毫不犹豫的一把将其挥开。
并且,还似有似无的轻轻皱了皱眉。
而后,一边褪去身上的外衣随手一扔,一边步上马车,“走!”
一个字,干净利落,倒是令两名车夫片刻呆愣,没想到上马车之人今日竟如此宽宏,不计较碰了他的人。
云止孤零零、气息薄弱倒在白雪覆盖的地上。
苍白的面色,几乎与地上的白雪不相上下。
大片被鲜血染红的妖冶衣袍,在一片纯白中耀眼如火。
车帘落下的那一刻,宫宸戋的目光不经意掠过,几不可查的微微一顿,但也只是那么极其短暂的一瞬而已。
·
圣玄山,圣玄派内。
经过整整半个月的静心调养与休息,云止的身体已渐渐开始恢复。
右肩膀上的伤,也好了近半。
这期间,一直没有再见到过宫宸戋。
不过,云止对此也不关心。
环顾圣玄派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早早晚晚,倒是隐隐给了云止有一种‘重阳宫’的感觉。
掌门天机子,潜心武学,时不时闭关练功,对教内众徒皆和蔼祥慈。
教内事物,一般都交给天机子的大徒弟打理。
临近的,在圣玄山举行。
各门各派,已陆陆续续有上山来。
这日,一大早,云止独自一个人,百无聊赖的漫步行走在圣玄山山上。
听说,在圣玄山山顶上看日出,是最美丽的,别有一番意境。
反正她闲来无事,倒也别白白错过了这个机会。
圣玄派建在圣玄山半山腰上,从半山腰去到高耸入云云雾缭绕的山顶,绝非几步之遥。
云止边缓慢行走,边暗暗思量着该如何求得天机子收他为徒。
同时,也有些担忧着已半个月没有消息的东方卜,不知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诱人的香气,若有若无的飘散在清新的空气中,引得人食欲大动。
云止心中想着事情,整个人有些不在焉,不知不觉便顺着那一道香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待慢慢回过神来时,远远的便看见了一个衣衫破破烂烂、一头黑白参半蓬头乱发的男人围着一只正在烤的烤鸡馋涎欲滴。
男人早已察觉到了云止,却不作理会。
云止早上还未吃东西,被此香气一诱,倒突觉有些饿了。
转开视线,环顾起此刻所在。
这时,隐隐约约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人耳内,“宫相,此次的,百花宫也会参加。
我们宫主,此刻已在山脚下,不知,可否请宫相移驾,前去一见?”
“本相没这个闲情,你还是请回吧。”这道声音,倒是不用猜也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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