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带着赵钢镚回到大理寺,当即召集大理寺高层官员商议,大理寺卿苗仁晨以及大理寺少卿周兴和曾泰都到齐了。
原大理寺卿长孙恪已经致仕,一来长孙恪年事已高,二来武则天在朝堂上的势力越发根深蒂固,长孙家族早就被排挤出权利核心圈,苗仁晨在赵良的推举下,顺利的坐上大理寺卿的位置。
苗仁晨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赵良搞这么大动静,想要干什么,难道说又出了什么谋逆大案吗?
赵良见人已到齐,轻咳一声,说道,“诸位,找你们来,是有要事相商,且此事极为保密,万万不能走漏消息。”
曾泰直接问重点,“不知狄大人唤我等所谓何事?”
周兴却恭维道,“狄大人但说无妨,我等定不会走漏消息。”
“稍后三位大人召集大理寺精锐捕快去许敬宗府上抓人。”
苗仁晨十分震惊,到许敬宗府上抓人可是非同小可,忙问道,“去许府抓人?
不知狄大人要抓何人?”
“自然是抓许敬宗。”
曾泰亦十分吃惊,忙问,“这?
狄大人可有天后的旨意?”
赵良点头道,“如若没有圣上和天后点头,本官岂能贸然行事?
你们放心大胆抓人便是,为了不走漏风声,事先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去许府抓人。”
“下官明白,我们这就去办。”
苗仁晨三人是忠实的狄党,对许敬宗早就心存不满,听说要去抓许敬宗,自然是摩拳擦掌,一个个兴奋不已。
曾泰迅速召集大理寺精干人员,全部明刀明枪甲胄在身,这些人搞不清楚要去干什么,不过既然这么大阵仗,定是有大案要破,一个个都精神抖擞,意气风发。
苗仁晨见人手集合完毕,大手一挥,大队人马立刻开拔,往许府方向进发,赵良和赵钢镚骑马跟在后面。
曾泰见赵钢镚人模狗样的跟在赵良身边,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这囚犯怎会跟赵良混在一起,还像是很熟的样子。
许敬宗正在府中欣赏宠姬胡丽华的歌舞,此女是他花大价钱从扬州买来,今年正当芳龄二,刚出大厅门口,正好碰上二人。
王祁真和孙仲文都是修士,神识强大得很,如此大动静,二人早就知晓,不过,他们的身份不好妨碍官差办案,只好到许府大厅找许敬宗问个究竟。
许敬宗见二人过来,心中大定,对他们说道,“听说门外来了大理寺捕快,二位真人随我到门口看个究竟。”
孙仲文和王祁真拱手说道,“愿随大人前往。”
许敬宗带着二人大摇大摆的到了门口,让人将府门打开,只见门外全是明火执仗的大理寺官差,一个个目光狠厉,将许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许敬宗见这个架势,也吃不准是什么情况,壮着胆子,强作镇定的说道,“你们是何人?
为何将我府上围上?”
苗仁晨三人正在角落里商议如何进府抓人,见许敬宗自己出来,倒是省去了许多麻烦。
曾泰走上去,作揖说道,“许大人,奉圣上和天后旨意,请许大人到大理寺问话,请吧。”
许敬宗一听,吓得腿肚子直转筋,大理寺可是专门审理王公大臣的地方,要是进了那里,不死也得脱层皮,听说周兴这家伙善用酷刑,死在他手里的官员不计其数,去了大理寺,估计自己性命堪忧。
“本官要见圣上和天后,我要问问究竟犯了何罪?”
周兴冷笑道,“许大人,你还是乖乖先跟我们回大理寺再说,圣上和天后没空见你。”
许敬宗声嘶力竭的喊道,“我不去大理寺,定是你们和狄仁杰串通陷害老夫,我要到圣上和天后面前告你们。”
苗仁晨见许敬宗有点狗急跳墙的味道,毫不客气的说道,“许大人,有罪没罪,到了大理寺自有分晓,你在这里胡说和王祁真立刻挡在许敬宗的面前。
周兴见二人竟敢阻拦大理寺拿人,厉声问道,“你们二人是何人?
来人,将他们给我拿下。”
许敬宗对孙仲文和王祁真说道,“二位真人,本官恐怕难以活着从大理寺出来,你们跟随本官多年,今日缘分已尽,这就去吧。”
孙王二人见事已至此,也是无能为力,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公然与大唐朝堂对抗,只能侧身让过,眼睁睁看着曾泰等人将许敬宗带走。
曾泰见许敬宗已经伏法,命令大理寺众人进府查封,将许府所有家仆女眷全部押往大理寺待勘。
孙仲文和王祁真眼看许府已经树倒猢狲散,二人商议一番,觉得洛阳不可久留,朝堂恐有巨变发生,为了不祸及自身,连夜收拾停当,准备出城。
二人虽是修真者,但也不能在洛阳城高来高去,否则,大唐朝堂还有什么威严和安全可言。
他们到了东城门,此时还未到卯时,城门紧闭,城门口的守卫正在那里打盹,门口还稀稀拉拉排着十来号人,都是准备一早出城的买卖人,真是无利不起早啊。
“老哥儿,刚才路上瞅见衙门的人,明刀明枪的,抓了不少人嘞, 出啥事啦?”
“别瞎求问,官家的事儿甭瞎打听,祸从口出,知道不?”
“对对对,这老哥儿说来在理儿,咱挣点小钱儿,养活老婆孩子就中,管求恁多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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