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飞和母亲的主持下,秦飞父亲的葬礼,进行的还算一切正常。
只是,下葬的那个上午,秦飞在迎客的时候,秦杰却一个人在灵棚里喝酒。
腊月寒冬,秦杰就一个人在那里喝着冰镇的啤酒,时不时还抱着棺材,哭上两嗓子。
有人夸他孝顺,毕竟,去世前,是他在家里照顾。
如今要出殡,又这么悲伤痛哭。
即便有亲戚劝阻,也是不行,他就那么干嚎,时不时还要说两句浑话,好像这天底下的人,都是欠着他的一样。
对此,秦飞本要上去教训他一通,却被母亲给拦住了。
母亲硬说,秦杰是受了刺激,做的事也不经大脑,要求秦飞别跟他计较。
母亲说到这份上,秦飞也没法再多说什么。
而母亲,也去了灵堂,才将这个混账小子给拉了出来。
只是,秦杰临走时,还瞪着秦飞嚷嚷不止。
“病的时候,不见人!
人要下殡了,却又跑回来争家产!
老爹啊!
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
秦杰的话,引的一众路人咋舌不已。
很显然,秦飞在家时间不长,说话怎么也不如秦杰更有说服力。
众人觉得,就算秦杰不学无术,可在秦瑞的葬礼上,难道他还能这么不懂事的胡咧咧?
原本因为秦飞回来太晚,就有意见的人,此时对秦飞,更多了几分轻蔑和排测。
对此,秦飞虽气恼不已,但却并没有去争执。
毕竟自己去解释,又有什么用?
别人的嘴,长在别人的脸上,难道自己阻止,对方就不说了了?
尤其清官难断家务事。
自己虽然拿了钱,却没有证据。
想要自证,那是没有办法的。
与其在这个节骨眼上,跟秦杰争执,反倒不如不理这些俗人。
所以,他只忍着,等送完老爹最后一程,他再去找秦杰算总账。
可一旁的苏小蛮,却不甘的在秦飞一边说道,“他是你弟弟么?
他怎么这样?”
秦飞安抚了苏小蛮,让她不要多言,毕竟如今的苏小蛮,还是一个外人,说话又有什么用么?
无非也是给人图添笑话罢了。
秦飞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不让苏小蛮插嘴。
等吃了中午饭,待到下午三点,秦飞这才在家里长辈的带领下,开始扛着缰绳,拉着棺木,朝着祖坟行去。
身为长子,便是送行的先锋官。
所有的事,都要踏在前面。
早上要争墓穴,中午要谢宾客,下午要抗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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