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客扛着黄金在前,晏武悄然地跟在他身后。
跟了会儿发现没必要再隐瞒行迹了,因为对方早就发觉了。
于是他便收了轻功,光明正大地跟在他后面。
醉客也未置声,自去酒肆里换了壶酒,一边饮酒一边哼着歌,晃悠悠地往前走。
不一会儿来到个村子里,他对这里熟门熟路,自去敲一家房门。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才打开,开门的是个头戴缟巾的女子,见了醉客,抽泣着道:“君来何其晚也!”
两人说了几句话,那女子带他来到座坟前。
醉客望着那方土丘,扶墓门而哭,神情悲恸,洒酒为祭,“昔日君言再相聚,必当把酒言欢,痛饮三日。
今日重来,君竟已长瞑泉下,空有好酒,却无君对饮,岂不悲哉!”
说罢泪如长河。
女子掩面而泣,“夫君故去之前,时常念君,殷殷之情,委实令人伤悲。
今日君来,夫君泉下有知,亦是欣慰。”
醉客打开木匣子,里面一方美玉,华光温润,精美无瑕,是瀛寰大陆上三块美玉之一的随璧。
“昔日君言想一观随璧之华彩,我许君之愿却蹉跎岁月。
如今终于携随璧而来,君却长眠地下,无缘一见。
今日便将此璧葬于君侧,永世为伴。”
原来他要随璧是为此,晏武不禁唏嘘。
这样的美玉被掩埋,女子亦觉得可惜,“夫君已逝,君委实不必如此。”
醉客道:“我既答应了他,无论他是生是死,都会信守承诺。”言罢挖坟开棺,将随璧放于那具白骨之侧,重新下葬。
晏武看完,叹息一声,转身而去。
隔日他便追上武卒到达帝都,被安排到驿馆里歇息。
乐犹道:“主公,如今朝廷之事多出谢相之口,我们是否要准备准备先去趟谢府?”
晏武否决,“谢胤为人清正,最恨溜须拍马,贸然前往,会适得其反。
还是明日见了王上再作打算。”
乐犹悻悻地退下。
次日,晏武着朝服,捧着玉札上殿。
群臣见他气度非凡,威仪棣棣,心里便认可了几分。
君臣见礼过后,嬴倚忽然兴冲冲地道:“孤听说爱卿带了随璧进献,快呈上来给孤瞧瞧?”
晏武愣住了,他带着随璧上京的事儿事先没有透漏,只有老随侯和几个亲信知道。
这会儿消息却传到王上耳边,显然自己身边出现了内奸。
不过这会儿他已没有心思琢磨谁是内奸了,随璧被那醉客取走,而王上又知道他要献出随璧,当这文武百官的面问出来。
若自己拿不出随璧,王上颜面尽失,必会勃然大怒,一切皆休!
而若照实说,又不知那醉客是不是他们的同伙,万一前往那墓地,没有找着随璧,欺君之罪,更是罪不容赦。
他脑中思量道:“回陛下,随璧此刻臣并未带上殿来。”
嬴倚道:“可是在驿馆?
快着人去取!”
此时,立于众臣之首的谢胤说话了,“陛下,随侯世子进京是为叙职,呈奉礼札,请陛下先以国事为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