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日子怎么过的那么苦啊······”张父在一旁小声骂道:“你跟我说说,这日子怎么过不下去了,啊?”两个老人又吵了起来。
许玥一大早就听到张母的哀嚎。
抖抖手上的衣服,挂在衣架上晾好,然后顶着她的目光走进房间,放盆子,擦手。
看到张敬已经醒来倚在床头了。
“你醒了,头还疼不疼?”许玥问。
张敬早就醒了,只是昨天喝酒喝太多了,头疼,躺在床上,不想动。
“恩,还有点疼。”
许玥:“我给你按一按,会好受很多。”许玥的手因为刚洗过衣服,冰冰凉凉的,手法又很轻柔,按着穴道很舒服,张敬觉得自己此刻好受了很多。
“辛苦你了”张敬道。
许玥摇摇头。
昨天他和林明磊一起去靖安县谈生意,但是生意哪是那么好谈的,何况他又是个外地人。
饭桌上被灌了一杯又一杯,就算林明磊是要开车的,也少不得被灌了几杯。
还好林明磊脑子还清楚,否则昨天他俩就得在靖安县呆上一天了。
他很少有喝那么醉的时候,明磊送他回来的时候大家肯定都被吓坏了,模糊中还听到他妈的叫骂声。
看床上现在焕然一新,昨天肯定没少吐。
“一大早就起床洗床单?”张敬问。
“不止是床单,还有你昨天的衣服。”惨烈程度许玥都不好意思说了。
“以后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我妈说的话你别在意,她也是关心我。”张母从昨天开始就指责许玥不会照顾张敬,让张敬喝了那么多酒。
其实这又怪许玥什么事呢?
“左耳进右耳出嘛,我知道”
张敬很少看见许玥有这么乖的时候,摸摸她的头。
许玥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大型犬。
张敬道:“扶我起来,我们到外面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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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的建设虽然还没进入正轨,但还是在热火朝天的准备着。
张敬家的树已经被全部砍下来了,几十年甚至百年树龄的松木泡在水里。
旁边还有从别家借来的木头,都是很好的建设用木,建房的时候留下来的,舍不得烧,就累在院子里,可以当凳子用。
而使用的时候把木材浸泡在水里沤一段时间,由于木质膨胀,会把木材里面的空气挤出来,从而让它变得更结实,强度更大。
张父搬东西的同时也在指挥村人。
“往那边搬,这个池子已经满了,搬到另一个池子去。”其实也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水池,只是把田埂比较高的田蓄满水,就变成池子了。
天气很热,干的又是力气活,所以很多男的都打赤膊。
张敬在一边看了一会,对许玥说:“我下去帮忙,太阳太大你先回家去。”然后就挽起裤脚往田里走了。
张母也在帮忙搬木头,她虽然四十多岁了,因为长期做农活的原因,力气不小。
就戴了个草帽,手上也没有带手套。
把手上的木头投到池子去,抹了一把汗,裤脚已经沾满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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