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建筑公司的刘总一人开了一支烟。
抽完烟后,杨头要王进叫大家搞卫生。
我刚想起身,王进按了我一下,你不要去,我会安排的。
王进叫大家集合后,然后分配冲水的冲水、抹地的抹地。
一帮人折腾好一阵子,王进东瞧瞧、西看看之后说,好了停下。
杨头见停了,就背着个手,走到风门前,用两根手指一抹后,看了看手根,大发雷霆地骂了起来:“哪个狗杂种弄得,还有灰、王进把人交出来”。
王进马上说是铁儿负责的,铁儿嘟了一句:“我明明抹了几遍,怎么还有灰哎……”
王进不待铁儿讲完就说:“你这么讲的意思是杨头冤枉你呀,讲卫生是为了大家好、少让蚊子咬。”咬字没完,王进就冲上去,对着铁儿当胸一拳。
挨了一拳的铁儿,立马出手,两人就拳来脚往地在放风坪过起招来。
两人激斗了几分钟后,王进逮着一个破绽。
只见王进狠狠一拳打中了铁儿的眉心,铁儿反射性的用手立马捂着眉心“哎呀”了一声。
王进趁铁儿捂着眉心的刹那,猛击一拳在铁儿的小腹之处。
几下铁儿倒在了水泥地上,嘴里“哎呀、哎呀”叫个不停。
王进抬脚猛踩,我刚想上去拉开王进,小馒头一下拉着我摇了摇头。
在地上翻滚的铁儿,随着王进落下的脚更是狂叫“哎呀,妈呀”。
王进一边踩一边骂:“杂种,你叫、我让你叫”。
这时只听楼上巡逻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武警过来了。
大声喝道:“别踩了”。
随着咣地拉了一下枪栓。
王进立马停下说:“报告武警哥哥,这家伙不听招呼,不搞卫生,还要同我过招”。
王进说完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铁儿。
年轻的武警喝道:“少跟我贫嘴,不要叫、再叫老子让他再踩你,废物起来,让老子瞧瞧、看看要不要叫医生”。
铁儿不起来,武警骂道:“杂种,不听老子的,去两个人把他扶起来,让我瞧瞧”。
小馒头走过去与王进一起将铁儿拉了起来,武警看后“哈哈”笑了两声,又骂:“龟儿子,废物一个,被揍成了狗熊。
好样的、来赏支烟给你抽”。
武警说完丢下一支烟,见王进拾起后,对王进竖了一下大拇指,将枪一背、哼着小曲走了。
从早晨六点开早饭,到晚上十点睡觉,这么长时间,大家都呆在一个小空间里。
你看着我、我盯着你,关长了时间的人,有一点心理问题的;只要你无意多看了他两眼;他都会找你茬,找你闹、骂、打架。
看守所解决问题最直接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单挑、过招。
那里的管教是知道号里的情况的,但人手有限、管不过来。
因此就默认每个号子里有一个狱头,狱头可以以暴制暴、帮助管制犯人、维治秩序;他能让干警们省不少事。
当然狱头也清楚干警们在利用自己,所以牢头就利用各种借口欺压、勒索、殴打同犯。
在内呆久了的狱头都有一两个帮手,王进、小馒头就是杨铁彪的打手、代言人。
有一些杨铁彪不方便出面的问题,就由王进、小馒头出面,替他冲锋陷阵……
第二天下午,也就是我同杨头他们一起吃过午饭后,我家中还一直没有送钱、送物来。
午睡刚起来,王进就对我说想单独与我谈一件事,我就同王进来到放风坪武警巡逻的过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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