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号里,刘总与杨老头以及号里所有人都围上来问我:“浩哥、浩哥,是先休息一下、还是先去洗洗?”
“:先坐一会。”大家就围着、聊起刚才打架的事。
刚聊一会儿,何干警带着杨铁彪来了。
杨铁彪让王进将自己在号里的东西整理好、递出来。
在王进整理杨铁彪的行李时,这个说,这件衣服是我的,是被杨铁彪勒索去的,要拿回来;那个说,这双鞋是我刚进监时、被杨铁彪强要走的……
我一手扶着杨老头的肩吼道:“龟儿子、王八蛋,他在这里时,你们将他杨铁彪当爹,现在他转号了,你们在这里放屁。
王进、凡是杨铁彪的东西统统给他清好!
谁他妈将送了的东西要回来、谁就是婊子养的,放下、放下”。
听了我的吼声,几个想要收回自己东西的人赶快放下了。
看着那几个小丑将东西放下了,我从自己口袋与行旅袋里摸出两包烟,走到铁门前对走廊上的杨铁彪说:“我真的很讨厌你的为人,但还是佩服你有些骨气;比有的杂种王八蛋强多了。”说完这句话,将两包烟放到王进替杨铁彪收拾的被子里。
杨铁彪刚走,刘医生就来了。
他给了我两瓶跌打凡与一瓶红花油、几张虎骨膏后告诉我,以后有什么事,不要冲动、先告诉他,让他来处理、以免吃苦。
刘医生一走,杨老头拿起红花油要替我擦。
我对刚才在教育室他与刘总软骨表现很反感,不让他给我擦。
杨文才老头就吹嘘自己闯荡江湖几十年了、懂一些推拿,号里其他人也附和着,实在拉不下脸来,就让他给我捏、揉、擦药。
杨老头一边给我涂药、一边讲述一些自己在社会上的事。
我反感地一搭没搭的,从他的口中,我知道了杨老头是一个头脑灵活的山村农民。
十几岁时、就开始爬火车偷盗从自家门不远处经过的货运火车上的物质。
年轻不懂事、好交朋友,经常将自己偷来的大米、布料等农民需要的物质送给村民。
因此颇受村民欢迎,干了几年居然成了村里的首富,上门提亲说媒的络绎不绝,二十一岁就结了婚。
第二年就生下了一个女儿,小日子过得十分舒服。
人就是这样的、乐极生悲。
整天游手好闲的杨文才大手大脚的开销,引起了村里一些靠扰政府、有红眼病的人举报了镇派出所。
镇派出所就出动人马抓他,好在那天他出门打牌不在家。
但这次让杨文才有了警觉,从此、他昼伏夜出。
但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这样夜猫子的生活过了近一年,他也捞了不少钱。
就在杨文才放松警觉、认为没有什么事了时,杨文才被抓了。
经过派出所一顿又一顿的诈、哄、打,受不了的杨文才招供了自己偷盗国家物质的盗窃罪。
好在杨文才行窃多年、手中积有一些钱,左托人、右送礼的,在二十三岁时、判了八年刑。
到监狱后,他老婆又送礼、又请客地为他疏通、找关系,在监狱经过五年多的改造后,杨文才减刑、提早出来了。
出狱后的杨文才,经过监狱的洗礼与一些道上朋友的切磋,行窃之技增强了、人也成熟了不少,但他没有改邪归正,而是继续盗窃。
他带着老婆、孩子远离家乡、流窜作案。
他比以往更心细、更胆大,几年的盗窃生涯、让他手中结余了一定的钱财。
就在第三个孩子降生时,他回到了家乡,修了一栋全村最漂亮的房子。
在家乡的杨文才整天喝着小酒、打着小牌、哼着小曲,过着十分痛快的日子。
但这种日子没有过多久,一个道上的朋友找上来邀请杨文才干一趟大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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