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尧天的话虽然乍一听很有问题,但众人都觉得他还有话说,于是都静静听着他如何反驳楚有道。
果然,在吊起所有人胃口之后,邢尧天淡淡笑道:“有理走遍天下,本是一句很对的话。
但无理之人如果说出这句话来当做至理名言,岂不是最为讽刺的事吗?”
“我哪里无理了,邢兄请说清楚.
shukba.
。”楚有道也不是那种被激几句就发怒的人,还是要先等邢尧天说完才行。
“原因有三!
第一,自私自利。”
楚有道失笑道:“怎么一个自私自利,说来听听。”
邢尧天忽然说道:“龙泉学堂办学悠久,门下弟子无数,小弟想问楚兄你,龙泉学堂是否只有第一批学子有出息,而后面的则一届不如一届?”
邢尧天的话题仿佛瞬间转变,让楚有道有点措手不及。
楚有道不禁皱眉道:“邢兄说这话什么意思?
还有,这又和我们谈论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嘿,现在我有四个原因来证明楚兄你无理取闹了。”邢尧天露出胜利一样的微笑说道,“我从八十二人选四人的试炼中脱颖而出,不说辩才出众,至少也懂得怎么与人争辩。
我让楚兄回答的问题如果与话题无关,我岂不是要失去资格吗。
你连这么粗浅的道理都弄不清楚,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让你回答就回答,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理由。”
邢尧天的言语越说越咄咄逼人,气得楚有道顿时语结。
不过他知道此时假如生气,自己就显得不如对方口才好了,于是压下怒火,强行装作大度的说道:“好,我回答。
龙泉学堂办学至今,名师众多,人才甚广。
因老师不同,学子资质不同,所遭遇机遇不同,未来的境遇自然不同。
无论哪一届学子,都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楚有道这番话说得圆滑,并没有直接说对,也没有直接说错,生怕被邢尧天抓到把柄。
然而邢尧天却笑道:“适才杨师问你们这些老学子,是否会因为新生也有资格参与听辨大赛而感到不满。
你们集体噤声,让老师徒添尴尬。
楚兄又怎么解释?”
“哈,笑话,我们不说话难道也错了?”
邢尧天哼声说道:“长辈问话,晚辈不答,就是错了!
楚兄是否想让我找到第五个理由出来?”
“你……”楚有道胸口不断起伏,明显情绪波动很大。
其实刚才的事情是个人就看得出来,众位老学子在故意耍性子不说话,因为他们确实觉得很不服气杨广的举动。
只不过,即使是这种人人都看得出来的东西,这样当众捅破也让很多人觉得难堪。
因此台下的许多老学子都传来了辱骂邢尧天的声音。
可这些声音在邢尧天看来,都不值一提。
他们骂的越厉害,就越发证明他们倚老卖老。
楚有道灵机一动,顺着邢尧天的话茬道:“晚辈要尊敬长辈,你们后辈当然也要尊敬我们这些前辈,这是常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