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重阳解释道:“记得几个月前,你在女子校舍当众指证李蝉儿,却当众出丑的那件事吗?
当时秦琼从墙上摔下来,就是我帮他检查的。
嘿,你应该明白了吧,那件事的真实情况,我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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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尧天猛然一拍脑袋说道:“我就说嘛,那次的事情我总觉得哪里做得不够尽善尽美,可一直没想起是什么地方,原来是这里。
早知道让秦琼那小子真的摔伤才好……”
甘重阳干笑两声道:“你们还真是好兄弟啊……”
顿了顿继续道:“发现他装伤之后,我就问他原因,他便把事情的经过对我说了。
当时我就觉得,你这小子倒是挺聪明的,就是有点不用在正道上。
我今天帮你,有三分是出于好奇,不知道你这次又玩的是什么花样。
而有七分是出于害怕,我真不知道如果我不帮你,会被你怎样报复。”
邢尧天尴尬的笑了笑道:“没想到我在甘医师眼里原来是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
哎,有时候真不是我想欺负别人,实在是被别人骑在脑袋上欺负,没办法才进行反击。
既然甘医师你好奇,那我就把我的计划说给你听吧,是这样的……”
甘重阳忙道:“我这个人活得很简单,我虽然好奇你要做什么,但我现在不想知道。
等到你一切都做完之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对我说一遍,我就很满足了。
在这之前,我会在能力范围之内帮一帮你。”
邢尧天喜道:“真的?
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现在装成重伤,自己跑腿不方便,需要有一个人帮我传话。
嘿,这个算是能力之内吧?”
“跑腿而已,包在我身上。”甘重阳笑道。
次日一早,邢尧天早早就起床,在医舍门外舒展着身体。
两天的牢狱生活,让邢尧天第一次明白了能这样自由自在的活动,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现在想想,每天被翟若言折磨的好处还是有的,如果没有这幅身体,按照两个月前自己那种体质,估计不死也要修养好久。
这时正好是早课时间,学子们涌入左院。
听到动静的邢尧天急忙躲到一旁,偷看向院子里。
前来上课的是陈福,而并非翟若言。
仔细一沉思,邢尧天知道,翟若言和翟茹两人现在应该在一起。
以翟茹的口才,说服翟若言帮忙应该很轻松。
被关着的人毕竟也是翟若言的大哥,她也不会袖手旁观。
不过现在对邢尧天来说,最重要的是跟翟茹会面,说清楚接下来事情的细节。
接下来的计划是一套绝对完美的布局,期间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否则都会前功尽弃。
回房休息的时候,门外脚步声传来。
邢尧天急忙瘫倒在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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