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汾郡前往龙泉郡的官道上,一辆骡车缓缓前行。
驾驶骡车的是一个精壮汉子,车中是他的父亲、妻子与儿子。
车中传来了老父呵斥孙子的声音,大意是嫌他太过调皮,在数落他。
而妇人却有点嫌自己公公说得太过分,于是维护了儿子几句。
一路虽说吵吵嚷嚷,但身为一家之主的男子还是感到很开心的。
在赚了半辈子钱之后,终于在龙泉郡盘下了一个铺子。
老家过完年之后,一家人前往龙泉郡居住,新年新气象,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过得很好。
忽然马车一阵摇晃,挺了下来,颠得车上几人都差点撞在一起。
妇人掀开车帘问道:“咋了?”
掀开车帘也看到了,骡子似乎受惊了似的不断无目的的乱动。
“该是被什么玩意吓到了吧。
别掀窗帘,外头冷.
shukba.
。”
汉子回答一声,忙下车拉住骡子缰绳,不断轻轻摸着骡子的头部,同时奇怪的四下张望,也没见什么东西。
最容易惊到骡子的是蛇,但这大冬天的,路上应该也不会有蛇啊。
为了保险,汉子还是低下身子寻找。
虽然没找到蛇,但是看到骡子前腿上似乎扎着一个什么东西。
他用力将其拔下,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枚两寸长左右的飞镖。
汉子虽然不是什么江湖人物,但也知道这一般都是山贼路匪用的伎俩,忙把飞镖一丢,坐上骡车,就要趋势骡车前行。
可骡子的脚步似乎越来越无力,显得摇摇摆摆。
无论汉子怎么抽打骡子屁股,都无法让他再前行一步。
隐约的脚步声从两边和背后传来,而且还仿佛是很多人,汉子又惊又怕,直骂骡子道:“畜生!
快跑!
跑啊!
平日里养得你这么肥壮,现在怎的连跑几步都不行!”
汉子虽然不懂江湖上那些事,但也料到了那枚飞镖上有迷药,才会使得骡子使不上力。
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骡子力气大,跑起来快,如果直接拦路抢劫,驾车的只要让骡子瞬间加速,说不定就能冲破这些贼匪的阻拦,逃之夭夭。
为了保证成功率,山贼都会先想方设法把骡子放倒,这样瓮中捉鳖也很轻松了。
骡子终于无力的瘫倒在地,十来个手持刀斧的男子面露奸邪的微笑,围聚过来。
“大王,我……”
汉子刚要说话,忽然刀光闪动,在汉子脖颈划过。
血液喷溅,四处乱飞。
汉子下意识的去捂脖子,但哪里能阻碍被割断的脖颈不断喷涌出鲜血。
喉咙断裂的他,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在生命最后一刻,也无法喊出那句让家人快逃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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