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属于抬杠,没有大师跟这样的人计较。
盛格大师也一样,听我这番话,哈哈大笑,“这就没意思了小兄弟,我说你能财,逢凶化吉,你非要从火车轮下卧,我有什么办法?
说到这里我比两个例子。”
大师喝口酒,陷入痴迷回忆状。
大师的前世在大清,是个游方道人,经过一户人家讨水喝,看到主人家小儿可爱,就卜算一卦,对主家说:“令公子乖巧可爱,但命中有水祸,遇水则折,要避祸,当在河上造桥,造福相邻。”
造桥是好事,大师也是好话,让主家造福相邻,为子孙积福,可惜主家是愣头青,吝啬鬼,舍不得钱,宁愿全家搬去山顶,也不愿修桥。
结果六月天有大暴雨,山顶爆泥石流,大人无碍,小儿丧命,终究是遇水则折。
什么意思呢?
就是因为爱跟人抬杠,不听劝,以为躲去山上远离水源就没事了。
还有一个,是抗战时期,大师给个小兵算卦,这五年内行大运,逢凶化吉,战场上子弹都打不中你。
小兵信了这句话,奋勇杀敌,一路官至军长。
这是不抬杠的结果,人虽然有大师的鼓励,但也不拿生命不当一回事,没笨到说枪口对着自己脑门硬扣。
但另一个例子就不好了,玩,这都不懂,你混的什么影视圈。”
原来如此,我懂了。
璐璐继续问:“为什么在我身上?”
大师说,“今晚不能说,说了也无用,明日你来找我,我告诉你法子。”
此后果然不再说,只是吃饭,喝酒,大师酒量出奇的大,两个女子各喝了三四杯,那个小雅已经晕乎乎,似乎想睡,编剧见状提议,吃饱喝足,咱们回。
跟班去结账,编剧扶着小雅向外走,伸手就往小雅胸口搭。
小雅还没全醉,推开去靠着璐璐,两人跌跌撞撞向外。
我堵着门口,对编剧说:“郭老师今晚要那个?”
编剧横眉冷对,“瞎说什么?
你思想这么肮脏呢?”
我没接话,看到还有半瓶酒,拎在手里走,大师还说,拿走做什么?
你没喝够?
我说,我怕浪费。
上了车,两个女子坐去后面,编剧也是半醉,要往后面去,被我拉着领子往前推,“郭老师,这种肮脏事我来做。”
前面开车的司机看我一眼,眼神凶悍。
车子往前开,大师在前面开饮料,自己喝。
编剧问:“上师,给我一罐。”
上师扭头问后面:“你们都要吗?”
小雅已经睡了,璐璐还活跃,开口,娇滴滴的嗲,“我要。”
编剧笑眯眯地问:“你要什么?”
璐璐气的双腿乱颠,“你这人好讨厌。”
听听,璐璐是个老司机哩。
前面上师开了几罐饮料,递到后面,编剧接了,先给璐璐,再给我,自己又拿一罐。
我看看,上师很贴心,都替我打开了,红罐王老吉。
编剧回头说:“来,切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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