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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来让人高兴的霍茶乖巧地背着双手, 高兴地扭来扭去。

派来让人的池迟啃着烤鸭脖，捏住他的脸蛋：“你不要在这边卖乖。”

霍茶咧着嘴、抬起头：“爸爸，卖乖是什么？

茶没有卖乖, 茶一直都很乖。”

“……卖乖是什么你以就知。”池迟啃完烤鸭脖，擦擦手，把他抱起来，“但是爸爸在要卖孩。”

霍茶惊恐：“爸爸……”

张大爷不满地喊一声：“池, 不可以在孩面前说这种。”

“闹着玩的。”池迟托起霍茶，像举着一个“捣蛋”，哧溜一下跑出厨房，“冲！

把捣蛋卖掉！”

霍茶抱紧池迟：“爸爸！”

“不卖孩也可以, 爸爸在要玩孩。”池迟把霍茶抱在怀里, 放平, 当“捣蛋”用, “准备发射！

咻——嘭！

再来一颗，咻——嘭！

有埋伏, 变身机枪，突突突突突突——”

霍茶从一开始的惊恐, 到在的面无表情，只用短短的五分钟。

唉，霍茶无奈地叹，他已经习惯。

幼稚的爸爸和他的“工具”儿。

霍茶扭扭：“爸爸, 我背痒痒。”

池迟举着他，蹲在沙发面：“不行，机枪没有背。”

霍茶又扭扭：“但是茶有背，痒痒。”

“好吧好吧。”池迟把他放在沙发上，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服里, 帮他抓抓痒，“在哪边？”

“往上一点，再往左一点，嗯，就是这边。”

过一会儿，霍茶又说：“谢谢爸爸，可以。”

这次池迟没有扛起他，只是拍拍他的屁屁：“和爸爸一起玩吧。”

“好耶！”

“茶，一个人只有三颗心，要是被打中三次就掉一颗心。”

“好。”

张大爷家的电视常年在军旅频，池迟和霍茶在客厅玩好一会儿的打仗游戏，就是用沙发做战壕，在两边“咻咻咻”和“突突突”。

这个背景音乐，让张大爷梦回在部队做炊事班班长的日。

一个时之，张大爷和霍成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

“池迟，带茶洗手吃饭，别搁这儿‘咻咻咻’，你跟他一个岁数似的。”

“没有啦。”池迟乖巧，“我比他还一岁。”

张大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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