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想,姬砚沉来到殷鹿竹身旁,低声问道,“你又哪里不舒服?”>
听着他声音里忽视不掉的不耐,殷鹿竹抿了抿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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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她白皙修长的指尖轻轻指了一下白言辞,语气无辜,“帮我把他的皮剥下来。”>
姬砚沉瞳孔不可置信的一缩,他惊讶的看着殷鹿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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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她命人穿了玄卿的琵琶骨,如今,他还在府里躺着养伤,只待痊愈就要被逐出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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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却要剥了白言辞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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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姬砚沉怀疑自己幻听的时候,殷鹿竹又默默的补了一句,“中途不可死亡,我要他清醒的感受这这一切。”>
说着,他抬手拽了拽姬砚沉的衣袖,“我相信以你的医术,一定能做到的。”>
与他对视的瞬间,姬砚沉心中忽然划过一抹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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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的移开目光,然后,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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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砚沉将手中的药箱放下,很是熟练的拿出了几把薄如蝉翼的刀片,还有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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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声问道,“剥皮刑法的三种方式,方法一,从脊椎下刀,有如蝙蝠展翅,剥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蝙蝠展翅一样的撕开来。”>
说着,姬砚沉看了一眼殷鹿竹,解释道:“这样被剥的人要等到一天多才能断气,残忍程度不亚于凌迟之刑。”>
曾经,这白家大公子也是欺负过这殷世子的他知道,难道,正因此事他便公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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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姬砚沉怀疑的目光,殷鹿竹也没有多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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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第二种呢?”>
“浇姹女。”>
闻言,殷鹿竹眨了眨眼睛,“怎么说?”>
姬砚沉看了一眼身后的白言辞,此刻的他,已经不如先前那般趾高气扬,眼下,他面色有些苍白,脸上泛着薄薄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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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砚沉一边摆放着所需物品,一边云淡风轻道:“相对来说比较简单。”>
“那第三种是什么?”>
“沥青。”姬砚沉惜字如金般的落下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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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需要哪个?”>
殷鹿竹沉思了片刻,忽然望向架子上的白言辞,“白公子,你喜欢哪个?”>
白言辞盯着她,身子忍不住的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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