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便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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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他这样子,殷鹿竹将他重新摁着坐回了床上,“伤口正在愈合,你瞎动什么呢?”>
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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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卿挑眉看她,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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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砚沉好歹也是名医,难道会害你不成?”>
玄卿默默的移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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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砚沉自然不会害自己,可眼前这个小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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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卿没有再动,只是静默无声的忍受着自身上传来那蚀骨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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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淡淡的扫过案桌上摆放着的瓶瓶罐罐,眼底悄无声息的划过一抹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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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啊,他一直都在等着自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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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不是答应过我,这次一定护我周全的么?”>
玄卿的声音有些沙哑,叫人没由来的有些叫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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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鹿竹在他身畔坐了下来,她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我说过的话,自然会作数,如今不正在给你敷药么?”>
“原来世子的护我周全,便是给一箭再敷上药就好了。”>
听着男人幽怨的语气,殷鹿竹轻笑一声,“行了别装了,如若你不打那些坏主意,我便不会暗箭伤人。”>
闻言,玄卿忽然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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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里烛火映照在俩人的脸上,竟将此刻的气氛点缀的有了些许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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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良久,就在玄卿几乎都要被那痛感折磨的麻木之时,殷鹿竹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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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卿,再信我一次。”>
“?
?
?”玄卿侧目看她,那眉头皱的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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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鹿竹面容白皙,那双黑眸在此刻却是格外的清澈,清澈的像是能照澈人心底最深的阴霾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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