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很快,牢房里传来一阵阵鞭子抽打和普密蓬的惨叫声,听得汤宗揪心不已,担心薛明下手太重,真把他给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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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良久,惨叫声渐弱,汤宗吓了一跳,赶忙要派人制止的时候,薛明却拎着浑身是血,惨不忍睹的普密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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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他将普密蓬仍在大堂中央,对汤宗拱手道,“大人,他肯招了。”>
汤宗大喜,拿起惊堂木就要拍下,但看向堂中央却皱起了眉头,那普密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真真如同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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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镇抚使,他这样子能招供?”他担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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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大人只管问。”薛明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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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诏狱里的事情,还得听这些阎王见了都怕之人的,汤宗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问,“普密蓬,本官问你,在杭州府,到底有没有人交代你不让你入京说江南运河河道堵塞之事?
!”>
翻译同样大声斥问,但普密蓬依旧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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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明走过去,伸手就抓起他乱糟糟的头发,向后一拽,将他一张血糊的脸露出来,大喝一声,“大人问话,从实招来!”>
普密蓬神色麻木,“罪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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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从杭州府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浙江官府备下晚宴,的确是有人交代罪臣入京之后不可对外人言说在杭州府停留一事。”>
他终于肯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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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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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对你说的?”汤宗大喜,赶忙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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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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