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ems;怪蜀黍孔求真的一席话,堪堪道破姚老板的真正死因。
&ems;&ems;容先生却一脸平静,既不承认也不反对,一点儿也不卖这位自称“泰斗”的面子:
&ems;&ems;“你还不是一样,不回实验室去做你的研究项目,跟着我们来这小福利院干什么?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等谁?
死心吧,那丫头不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乖巧听话的,小心宝没捡到,反惹了个大麻烦!”
&ems;&ems;孔求真被这个一点儿也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小辈,气得直哼哼:“哼,老头子我自有办法!
你等着瞧吧!
我还非要收了这个女娃娃做我的乖徒弟不可!”
&ems;&ems;“好啊,我拭目以待。
不过我十分怀疑你会碰壁碰得很难看!
那可不是个乖丫头,是个浑身带刺的毒丫头!”容先生的话,虽然处处与孔求真对着来,但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另有微妙的含义。
&ems;&ems;一旁的小灰,跟随容先生多年,在心底暗叹:看来孔师叔这是要中了先生的“激将法”了。
&ems;&ems;问题是,容先生干嘛非要刺激他,收贝可寒为徒不可?
&ems;&ems;那个丫头不是总碍他们的事儿嘛?
特别是一直很妨碍他们,寻找那件极其重要的东西。
&ems;&ems;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自家主人的曲折心思了。
&ems;&ems;与此同时,在福利院的洗衣房里,正被罚清洗所有脏污的公共窗帘、桌布,刷洗厨房和厕所纱窗的贝心暖,愣愣地举着被浸泡得红肿的双手,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电视声音:
&ems;&ems;“本台记者现已证实,死者姓姚,生前曾从事杂货生意,是某家福利院的供货商……”
&ems;&ems;“官方公布的电梯监控录像表明,死者是擅自启动已经封闭维修、停止运行的电梯,独自来到顶层,在顶层又自言自语,十分疯癫,主动爬上索道,自行跳水,全程没有他人在场,排除他杀的可能……”
&ems;&ems;“不过,有灵异学家分析,死者搭乘电梯、登上索道,以及跳水前,表情均十分惊恐、怪异,不排除遇到了科学解释不了的非自然现象……”
&ems;&ems;贝心暖听着听着,双手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想站起来,挣扎了好几次,才发现,腿也是抖的……
&ems;&ems;她努力挪动着,挪动着,才艰难地挪到隔壁房间门口,看到电视屏幕上,正在重复播放姚老板落水的那一幕!
&ems;&ems;入水的巨响、人群的惊叫,以及姚老板被捞上来之后如死猪一般萎靡的身躯……
&ems;&ems;还有……那个宣布他死亡的医学院学生……
&ems;&ems;不对!
那根本不是什么医学院学生!
那是贝可寒!
!
!
&ems;&ems;虽然电视画面没拍到贝可寒的正脸,但贝心暖确信无疑,那女孩就是她!
&ems;&ems;这是某些女人的直觉,刻在骨血里,对自己嫉恨的对象,那种难以磨灭的直觉!
&ems;&ems;“她真的是个魔鬼!
魔鬼!
她在报复!
她在行动!
……”贝心暖越想越恐惧,虽然她不知道贝可寒究竟是使用了什么方法,才能让姚老板甘心主动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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