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ems;“你们处心积虑二十年,就为这一天如此待我?
我真想知道你们每晚是如何安睡?
难道良心都不会折磨你们吗?”贝可寒失望地说。
&ems;&ems;她知道,贝心暖刚才打断纳兰德的话,便是绝不会再对她吐露真相的了。
&ems;&ems;他们如此残忍剖心,怎么可能只是为了窃取她的绝色容颜,这么肤浅的原因?
&ems;&ems;莫非,她的血液还有其他至关重要的用途?
&ems;&ems;“良心,哈哈哈!
良心能换钱吗?
如果能,我不介意卖给你。”贝心暖笑得花枝滥颤,继续说——
&ems;&ems;“想知道我们每晚干什么吗?
哈哈哈,亲亲老公啊,你说,我若是把你每晚如何在我身子上威猛战斗的那般情形,一五一十说出来,她的小心脏能受得了么?
她可还是个处呢,哪懂那其中的滋味,啧啧……”
&ems;&ems;“别和她废话,取血要紧!”纳兰德一刀狠狠切下去,顿时,血色弥漫了贝可寒的视线。
&ems;&ems;痛……冷……愤怒……不甘……
&ems;&ems;心跳停止了……呼吸停止了……
&ems;&ems;她坠入了无穷无尽的噩梦中。
&ems;&ems;她不是在解剖台上,也没有回到渣男渣女剖心取血的前世。
&ems;&ems;她还在这个世界上,老色鬼姚老板刚刚用钱打发了乞丐,给她绑上石头扔进了大海,得意地离开,而她身体越沉越深,意识涣散,几乎可以听得到死神逐渐靠近的脚步。
&ems;&ems;然而,随着一声细不可闻的“吱吱”叫声,变故陡然而生!
!
!
&ems;&ems;两颗紫幽幽的、豆大的晶光在她心口愤怒地闪烁,似乎是在挣脱某种无形的束缚。
&ems;&ems;下一秒,一抹白光闪电一般从她心口飞出,争分夺秒地在捆缚着她的绳索上不停穿梭跳跃!
&ems;&ems;尖牙利爪,目光如豆,绒毛雪白!
——竟然是一只不足手指长的袖珍小白鼠!
&ems;&ems;绳索倒比它还要粗上几分!
!
!
&ems;&ems;小白鼠却一门心思与粗绳做战斗,一边诅咒姚老板绑绳子像捆货物一样结实,一边懊恼自己挣扎了这么久才能冒出头来。
&ems;&ems;终于,精钢锻造一般的尖牙利爪,磨断了一条又一条粗绳,石块继续下坠,贝可寒渐渐浮了起来!
&ems;&ems;一直发狠咬绳子的小白鼠,此时柔顺地趴在贝可寒的心口,随着她上浮到海面,焦急地“吱吱”叫着,紫眸不断地沁出泪滴,牙齿也渗着血。
&ems;&ems;咬断绳子,已经耗费了它所有的力量,它实在没有办法再带她到陆地上去了……怎么办……怎么办……海水这样冷,天色这样寒,还有谁能来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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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ms;&ems;它只不过是一只实验室里最普通的小白鼠啊!
&ems;&ems;她给了它生命,细心呵护它长大,当别的研究人员对实验对象肆意摆弄的时候,她把它当做研究伙伴,总是那么柔声细语,总是处处考虑到它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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