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太子一行被禁卫军护送回宫,萧别山命人严查内贼。
这不过一日,居然就可以在白马寺布局杀人。
这二人立在那倾塌的金色大佛之下,周围遍地狼藉。
可就在此时,日光从云层中落下,洒在了金色大佛的身上。
那金光也映在华昀婉的身后,相映她头上皙白的玉簪也多了一层佛光。
司徒尧面色肃然,眸光落在她散乱的发髻上,玉簪也歪了,杏色衣裙沾染了泥土与点点血污,瞧着是有些狼狈。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日的华昀婉,真像一尊渡世的菩萨,金光有些灼目。
他手臂上尚是挂着长弓,用另一只手揽过华昀婉的肩头,沉声道:
“婉婉,整个北齐都要感谢你。”
华昀婉不知道司徒尧在说什么,怎么就上升到了家国层面了呢?
“
昀婉没那么伟大,王爷少骂我两句就好了,不敢贪心。”
华昀婉在救人时根本没想那么多,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救人罢了。
半晌,她收回目送的视线,看向司徒尧:
“王爷怎会提前赶来白马寺啊,派出通知你的玄刹卫,脚程怕是没有那么快。”
司徒尧斜睨她一眼,嘴硬的道:
“你答应本王要来看比赛,却迟迟不来,本王可不得来问罪?”
华昀婉信以为真,拢了拢自己身上那件绒袍:
“哦,此次是事发突然,下次昀婉绝不会失约。
那王爷赢了吗?”
司徒尧:“这不重要。”
若浮上了马车来给华昀婉把脉,嘟嘟囔囔的来了一句:
“王妃娘娘下次别什么事都一个人兜着了。
太子妃若真出了事,王爷好歹还能帮您挡一挡呢,您怎么说不关祁王府的事儿呢?”
华昀婉眸光杀来,若浮乖乖闭嘴。
她抽了抽鼻子,其实说这话她就是故意的。
她觉得祁王妃千钧一发时刻都在想着保全王爷,可又不愿自己的良心过不去而选择救人。
所以这个时候她必须要多嘴说出来。
她虽害怕与祁王说话,但王妃的心意总归是要让人知道的。
司徒尧:“若浮,你先换一辆马车。”
华昀婉笑嘻嘻的看着司徒尧:
“我当时吧也没想太多,就是怕南梁怪到祁王府身上,所以……”
司徒尧凑了过来,将她圈入怀中,吻在她温软的泛着淡淡兰花香气的唇上,直到她双唇红肿起来。
华昀婉眼眶此刻突然红了,眼底的泪没有憋住,像星星一般滚落了下来。
司徒尧火气蹭的一下子腾了起来,幽暗的眸闪着火光:
“本王都没骂你,就亲了你一下,你哭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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