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僵硬身子,脸上神情极为复杂。
“你可有向县尉打听?”季常开口问自己孙子季成。
“县尉说,记得清户籍者在琅琊都已经重制验传发落原籍,记不清户籍的就被送到蓝田大营,落户咸阳。
我问县尉,县尉也只说,兄可能就在蓝田大营之中。”季成开口说道。
赵泗出海于琅琊归来是一件不小的事情,毕竟当年徐福出海寻仙声势浩大。
而且二十多艘海船也遮掩不得。
徐福出海本就带有特殊使命,私底下知道这件事的也都传的沸沸扬扬。
具体赵泗献上了什么东西没人知道,被带到蓝田大营也没人知道。
海外发生了什么,目前也是一无所知。
却偏偏是因为如此,船队归来之事才暗中流传开来。
现在毕竟是古代,消息传播速度比较慢,因为时间不长的原因,没有来得及传播开来,故而还没有掀起什么大的舆论。
他现在脑子有些混乱。
二再蓝田大营!
季泗沉默了两天之后就同意了,再之后,就是跟随徐福出海,再也没了联系。
那是何等快乐的时光,不管自己想要干什么兄长都会帮自己。
“大父,何至于此啊!”
可以说,兄长在季成的童年十分重要,甚至充当了季成的半个父亲,陡然听闻大父季常的话,季成如何不明白什么意思?
这分明是,自己的兄长季泗,替自己应役了。
嗯……然后,大父又告诉自己,之所以让自己的兄长顶役,是因为兄长不是自己的亲生兄弟。
一是滞留海外。
事已至此,兄长至今没有下落只有两个可能。
“泗儿少时最爱大父,你和泗儿兄弟友爱,便是挨打挨骂都要争在你前,怎会忘了家在哪里?”季常颤抖着手擦拭眼角的老泪,双腿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自己出生那年,母亲产后没几天就病故了。
他打小和兄长季泗关系就十分好。
季成也因为此,打小崇拜自家兄长。
“大父!
大父!”
直到兄长走后,村子里性格古怪的孤寡老头开始不待见他,甚至有同龄的孩子欺负他,再也没有兄长为他出头了。
因为季成听县尉说,这次回来的海船才十几艘。
季成跺了几次脚最终说不出来什么责怪的话。
村子里的大小孩童,不论性格如何,季成只要是跟在兄长屁股后面,都没受过半点委屈。
季成只能一边安抚大父情绪,一边询问事情具体经过。
“大父,伱放心,兄生来受人亲近,便是在海外也有人护着,一定不会有事。”季成扶住大父季常晃悠的身子。
季成张了张嘴,也陷入了沉默。
“当初……应征跟随徐福出海的童子,本该是你。”
“本是我该应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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