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连学生会也能位列校董会议是吗?
而且北环商贸的55个席位,好像直接就已经过半了吧?
那这个什么狗屁校董会,岂不是就变成了北环商贸的一言堂了?
然后,我现在要打着对付这北环商贸的主意去入学是吧?
要不这什么破烂学校,干脆不读也罢!
哼!
“虽然说北环商贸的票数已经超过半数了,但是得益于联盟议会的制度,只要有超过1/3的人反对,这个提案也无法得到通过。”
这家伙,在偷偷看我是吗?
他也一直在观察我的眼神,同时揣摩我的想法是吗,虽然我也不能保证我的表情能一直控制得很好,但是至少大多数时候不应该被看穿才对啊?
“没事。”
可能是无意间和他对视了一眼,他又开始借着好奇的劲儿开始光明正大的审视我了。
不巧的是我也是这种人,所以这个小动作一下就被我看穿了。
“对了,那个什么学生会是什么东西,你给我稍微说明一下吧?”
姑且看看他的合作诚意吧,毕竟来求我帮忙,总不能两手空空就带一张嘴吧?
“这个没有问题,等进入学校后会安排专人给您传递消息。”
不过还好,这家伙面部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既然知道我不了解学生会,那会问出这种问题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正常人应该知道,那我应该只要不正常就好了,而且可以好好利用他们都对我先入为主的意见看法,我只要装作被迫只能低头读书就好了?
嗯……但是又要怎么起头呢?
“你也知道……”
唉,真难啊!
如果真的要对付这种东西,那突破点还得从他原本的对手身上入手,毕竟敌人的敌人,就应该是朋友才对。
他不能发现我其实就是个从什么乡下来的,甚至可能对他毫无价值的无用之人了吧?
编造谎言?
这样说一个是解释我为什么不懂这个大家都应该多少懂一些的学生会,另一个则是暗示他我不喜欢留下话柄,让他自己领悟出我来自一个“话柄”会对我造成影响的地方。
“至少明面上得到的消息是这样。”
但是我其实不应该有这样的担心,毕竟他肯定不希望自己是失落遗民的事情被曝光吧?
而且,这种时候应该配合无奈的摊手才好?
有些时候既然他人已经对你有了看法,如果强行的想要去解释什么,反而就有可能坐实了本就不存在的嫌疑。
“而下属的各个部长则由各部成员之间选举产生。”
两家自己摩擦,反而对应该同仇敌忾的势力没有什么矛盾……不应该啊!
那什么又叫至少明面上的消息是这样?
这两家怎么自己还打起来了。
啧!
这样想的话,麻烦了呀!
所以实际上利用这种看法,去曲解、去引导反而成了更有效的办法。
有这样的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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