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囚倪赶忙赔笑,上前拉住义脉长老的胳膊岔开话题:“长老,在这里几十年不无聊吗?”
“无聊倒是不无聊,参悟天道,几十年已有不小的突破,两百余岁突破至天人境界,在这世界上可也算佼佼者了吧。
哈哈哈。”
独孤义脉刚刚得意,却听到独孤囚倪泼冷水:“我这白捡来的夫婿才几十年就已经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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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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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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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来立马堵住嘴。
陈白杨瞧着独孤义脉瞪过来不友善的目光立马说道:“额,晚辈只是侥幸得到奇遇造化,白捡的天人境界,说来惭愧,不敢跟前辈争锋。”
独孤义脉倒是好奇准备要问他有什么奇遇造化,天人境界这也能白捡?
却听独孤囚倪问:“长老啊,这塔顶有咱们独孤家族什么宝贝啊,需要您天人境界亲自在此看守?”
陈白杨也是赶紧问:“可有通往天界的传送法阵?”
“哈哈,通往天界?
笑话,以为叫它通天塔,就真能通天了?
塔顶确有秘密,却不是天门,而是心魔。”
“心魔?”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这塔顶囚禁着独孤朔和他的心魔。”
独孤义脉被两个人问来问去竟然忘了为什么上来了的问题,大概几十年很少跟人聊天,又遇到族中后辈,话也多了起来:
“通天塔几十年前修建之初,本是为了炫耀国力,震慑西域诸国,谁知道前一任国主盖起来没完没了,一直盖了九九的透明发光方柱斜斜交叉在一起,顶端交叉处一个透明发光的圆球,圆球内一股一股的不同颜色的气体相互纠缠流动,一会融合一会又散开。
整座法阵蓝白光芒忽强忽弱,弱时入眼柔和,强势刺得人眼睛疼。
陈白杨慢慢走向法阵。
“族叔,叔叔。”独孤囚倪望见躲在通天柱下蹲着的独孤朔,蹲在他身边。
独孤朔披着散发,紧张的往后缩了缩靠着墙,似乎很怕见到任何人。
“族叔,是不是独孤澜他们虐待你。
你别怕。”独孤囚倪小时候也常见到这位族叔。
那是独孤朔也意气风发军功赫赫,捏着她的小脸夸:“我这族侄的容貌,长大了肯定也不输我那妹妹,不知道将来哪家臭小子有福气。”
只可惜独孤囚倪父亲去世后,作为旁支,独孤囚倪再无人关照,十几年之后沦落到进宫当宫女的地步,又因为自己的相貌,被尊为四大美人之一蛮横又霸道的公主独孤婴暗中嫉恨,只因为踩了一脚公主拖地的长裙,就被贬为塔奴。
此时独孤囚倪重获自由,看到十几年未见的族叔,只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王子却成了如此模样,心下悲喜莫名。
“别怕,族叔,我是独孤囚倪,还记得我吗?
你说我长大了会比公主还漂亮。
我现在长大了。”独孤囚倪语气温柔,伸手去摸独孤朔散乱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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